关皑本来就不是什么娇气的人,再说了,她的人生也不可能让她娇生惯养。
郑京华微微点了点头,“你也检查好了,我这就走了。”
当他走到了门口的时候,郑京华停了下来,“你刚才问我为什么,也许是因为缘分吧。”
然后直接关上了门,市中心医院最高级的病房里,只留下了关皑一个人。
夜,还在继续。
早上九点。
昨天晚上齐放就和丁雨心商量好了对策,势必今天要给关皑一个教训,不仅为了报昨天的仇,还是为了早日拿到拆迁款,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六点多,齐放就叫来了一众兄弟,早早的就准备着,可是虽然郑京华走了,却留下来了自己的保镖成炎。
因为郑京华猜到了齐放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所以就留下了自己的成炎保护关皑的安全,防止齐放闹事。
成炎虽然只有一个人,可是他是中央警校毕业的,在毕业的散打大赛上,作为嘉宾的郑京华看上了他。
从此以后,成炎就跟在了郑京华身后,就这样过了四年,四年里,成炎不知道帮郑京华挡过多少棍棒,才有了现在的盛远公司。
昨天齐放就领教了成炎的拳头,所以就算只有他一个人,齐放也不敢动手。
医院病房的走廊尽头。
“齐放,怎么还不动手,他不就只有一个人吗,我们十几个兄弟难道还怕他不成。”
跟齐放一起来的小混混明显忍不住了,质问着他。
听到了身后有人催促动手,齐放回过头看着他,嘴角往上一挑,“兄弟,如果你要上我也不拦你,只是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到时候,你也得在这里住上半个月。”
齐放说过之后,他咽了口唾沫,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我就不信你能一天都站在这里。”他倒是不怕等,只是这医院里不能抽烟,就这样干坐着,太无趣。
就在齐放快要待不住的时候,远远的他看见成炎接了个电话,挂断之后便走开了。
“兄弟们,我们可以去了,看门狗走了,抓紧时间。”
一众人早就等不及了,看到了门口的保镖不见了,病房里只有一个弱女子,他们可不是绅士,没有半点怜惜。
关皑正在病房里躺着,手里拿着一本医院里提供的杂志消磨时间。
这时候房门突然打开了,关皑一抬头,却看见了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人--齐放。
“你还来做什么?”
关皑话语里没有任何畏惧,而是充斥着嘲笑和不屑。
他们这么多人一起进来,齐放本以为关皑会吓得躲在被子里,可是进来一看,她却这么镇静。
“我来这干什么你还不知道吗?劝你不要掺合房子拆迁的事,就算你攀了高枝,我也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一边说把腰里藏着的刀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