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
关皑气急,她还是低估了这男人不要脸的程度。
“齐放,你混蛋!”她几乎从不发火,连骂人都吐不出有力的词汇,只把自己气的眼眶泛红,却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齐放一步一步走近病床,他自认和丁雨心的计划天衣无缝,让人找不到任何证据,算准了关皑软弱可欺。
他站在离关皑几步远的地方,微微低下头去,“关皑,你就该下地狱!”
男人有力的手指抚上女孩纤细的脖颈,并不温柔的力道,像是抚摸的姿势,却是……扼住了关皑的喉咙。
关皑的眼眶里慢慢涌上一点热泪,她咬着牙忍着,手指捏紧了钥匙上挂着的小刀。
反正人生已经被毁到这种地步,下地狱又如何?
不然就这样……同归于尽吧!
她沙哑的喉咙里挤出几声低鸣,用尽了力气瞪着齐放,握着刀柄的手刚要弹开利刃。
……齐放忽然放开了她,退了一步回过头去。
关皑松了刀,捂着脖子使劲的咳嗽,咳的眼里渗出泪来。
郑京华站在门口,曲起食指敲了敲门,冷淡的视线盯着屋里的两人,似笑非笑。
他本来都已经走到停车场,一掏腰包才发现钥匙被人摸走了,这熟悉的做法,和小冉惯用的伎俩居然也惊人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