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墨雨珊面带微笑如丫鬟一般乖乖行礼。
这是墨涴洮给她专门定制的规矩,人前,她可以叫她大姐,且不用行礼,就同其他姐妹一般,以此来彰显她大小姐的气度不凡,姐妹情深。
可人后呢!用她墨涴洮的话说就是,你墨雨珊何德何能能做我墨涴洮的妹妹,记住你自己的身份,一个卑贱的浣衣女生出来的卑贱女,如何能与她天之骄子一般的墨涴洮做姐妹,哪怕是以姐妹相称。
墨涴洮没有答话,也没有让她起来,而是围着她的周身转了一圈,左瞧瞧,又看看,上下打量,似乎今日的墨雨珊和往日的墨雨珊有何不一样一般。
墨雨珊也不敢说什么,就保持着行礼的姿势一动不动任由她打量她。
“墨雨珊,真看不出来啊!没想到你还挺有手段的。”转了一圈,墨涴洮站在墨雨珊面前,一脸审视的说道。
墨雨珊不明所以的抬起头:“不知大小姐所说究竟是何意思。”
“跪下。”墨涴洮突然厉声呵斥道。
虽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可如今,她也只能顺从,墨雨珊乖乖的跪到地上,面上虽然露出惊慌的神色,可心底却一点都不以为意,不掀半点波澜。
琉湘上前就是一巴掌甩在墨雨珊的脸上,火辣辣的感觉瞬间袭来,墨雨珊紧咬嘴唇,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这么让她生气,以至于还让人动手打了她。
“我不管你是用什么手段勾引上兰裕王殿下的,这一巴掌,我只想告诉你,你就是一个卑贱的女人生的卑贱的女人,无论如何,你都改变不了你卑贱的出身。”墨涴洮指着墨雨珊言辞咄咄道,每一字,每一句,都如刀子一般扎进墨雨珊的心上。
她紧紧的将手握成拳,任凭尖利的指甲扎进肉里,痛,才能记住此刻的羞辱,记住了,以后才能全力以赴的反击。
是的,她的母亲是出身寒微,但不卑微,比起她那个强取豪夺的母亲云天荷,她的母亲不知道高贵多少。
今生,她要用自己的所有的能力来改变她母亲生前所受的屈辱,更不会让自己的孩子将来再承受她如今这般的屈辱和痛苦。
墨雨珊一直低着头不说话,墨涴洮的话虽然像钢刀,却能让她深刻的刻在心里。
墨涴洮突然凑近墨雨珊,语气和缓,听来却让人不寒而栗:“墨雨珊,有我和我母亲在,你就别想飞上枝头了,这辈子,你就老死在尚书府吧!”语气跳转:“对了,是孤独的老死。”
说完便带着琉湘大摇大摆的离开了,那背影,那姿态,俨然就已经把自己当成未来的国母一般。
一辈子,哼!墨涴洮,就请你,还有你的母亲,就请你们也想困住我一辈子,哼哼!究竟鹿死谁手,咱们走着瞧,今日你侮辱我母亲的话,他日,我必要你全部吞回去。
轻轻赶走肩上停落的一只蝴蝶:“去吧!春天再回来。”
那只蝴蝶似有灵性一般果然煽动着翅膀飞走了。
嘴脸别处一抹细细的笑容,伸手摸了摸被打痛了的脸颊,缓缓站起身,眼神里投射出冷冽的光芒:“游戏一旦开始,就不会这么轻易结束了,墨涴洮,云天荷,还有你,墨泽祥,我的父亲,你对不起我的母亲,就让我来替她讨回公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