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吗?”赫千曜轻声问道。
她顿了顿,喜不喜欢的,她没有想过,“我想学,这是我想做的事。”
“那好,我支持你!加油!”他心头一暖,柔声说道:“我有个长辈是国内有名的脑科专家,以后有机会,介绍给你们认识。”
“谁啊?”
“余是之,听过吗?”
“哇,那个唯一一个获得诺贝尔医学奖的华夏人,我当然听过……”
两个人亲昵地说着话,时间转眼就快到了。
洛星岑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赫千曜心疼,便要送她回家。
“真的不用了,你的时间。”洛星岑有点惊喜,但理智还是在的。
扬沙和飞石已经在暗处就位了,这次出来已经很不容易了,老大再不赶回去,待会儿的会议赶不上,可就要露馅了。
“别说对不起。”洛星岑微微扬起头,嘟了嘟被红肿的小嘴。
最该说对不起的是她,她都还没有机会对赫千曜说一声对不起呢……
“对不起,赫千曜。”洛星岑眨了眨眼睛,说道:“因为我,让你分心了。”
虽然赫千曜没有说,但洛星岑不是只会在象牙塔里读书的高中生,她明白,赫千曜来见自己的这两个小时,一定十分不易。
“傻。”赫千曜又不舍地将女孩搂得紧了一些。
她对他最大的影响,其实是让他从不怕死变得怕死了,他现在很怕死,怕自己死了之后,不能和她在一起了,不能保护她……
所以说,那些不怕死的人,其实有点可怜。
“还剩下多长时间了?”洛星岑喃喃地问。
“二十分钟。”
洛星岑闻言瞟了一眼床头柜上的表,然后软软地趴上他肌肉紧实的胸膛。
清凉又滚烫,这个男人,就是这么矛盾,让她欲罢不能。
“那我多看你几眼。”女孩笑眯眯地注视着眼前的俊脸,连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可看着看着,晶亮的大眼睛里,就蒙上了一层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