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警方态度强硬,桌底下,黎盛夏的手指甲几乎掐进掌心肉里。
她不再多言,只道:“律师,我要见律师!”
审问室外,欧阳倩打电话给李律师。
结果是关机状态。
欧阳倩打去律师事务所,是李律师的助理接了电话。
助理告诉她,就在半小时前,李律师一家登上前往夏威夷的航班。
“案子还没结束,他去度什么假?!”欧阳倩没料到会这样,心急如焚:“我女儿还在警局等着他,他半路撂担子,我女儿怎么办?!”
“李律走前知会过我,实在是他能力有限,处理不好令千金的案子,只能劳您另请高明了。”
闻言,欧阳倩气得肺疼。
“既然处理不好,先前怎么不说?”
回答她的,是助理的不断致歉。
欧阳倩直接挂掉电话,打给自己的秘书,却是通话中。
等她打回公司,得知秘书今天根本没去上班。
黎盛夏抬手,隔着纱布,轻按自己的脸颊,一边开口:“我要求见律师!在律师到来前,我不会回答任何问题!”
负责审讯的两名刑警互看一眼。
嫌疑犯不配合,尤其是有钱的嫌疑犯,惯喜欢用律师来挡审问。
黎盛夏看出刑警的迟疑,更加坚定自己要找律师的念头:“只是一个视频里的声音,你们就想定我的罪,未免太过轻率?!”
她的反应,可以用理直气壮来形容。
黎盛夏心里清楚。
这时候,只要自己流露出心虚,他们就会逼问不休!
自己拒不承认,这些警察反而无可奈何。
所以,黎盛夏忍着脸颊的微微刺痛,话说得云淡风轻:“我现在的身份还没康复,你们可以把我扣押在这里24个小时,回头出什么事,我也会请你们警方给我一个说法!”
话音刚落,审问室的门被人推开。
是那个去黎家的刑警头。
对方把一份文件扔在黎盛夏的面前,“啪”地一声,伴随着他的盘问:“视频里的电话录音或许不够,那你发给嫌犯的短信呢?还有你的电子邮箱,就算你已经删得干干净净,我们也有技术让它还原!”
黎盛夏听了,心中波涛翻涌。
如果只是视频录音,她完全可以狡辩说是在和伊森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