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粝的掌心，和手掌下的肌肤形成对比。

结束后，唐黎感觉唇舌发麻。

宋柏彦依然拥着她，右手里却多了一只迷你的泰迪熊，唐黎愣了下，拿起穿着婚纱的泰迪熊，扭头看去：“这是哪儿来的？”

看着她的新奇样，宋柏彦眼神宠溺：“今晚赴宴的伴手礼。”

“喔。”唐黎摸了摸泰迪熊，决定占为己有：“既然拿出来给我看了，那就是我的。”

宋柏彦没把小熊讨回来。

以他的岁数，搁在以前不会拿这种伴手礼，今晚从宴会上带出来，自然是因为身边多了一个喜欢这类小玩意儿的人。

过了会儿，宋柏彦拿起西装打算离开。

唐黎双手捏着泰迪熊，回到楼上的宿舍，突然察觉到什么，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宋柏彦：“谢谢你专程给我来送小熊，我很喜欢。”

宋柏彦看到短信，不觉一笑。

伴随而来的是无声叹息。

在饭桌上瞧见那样一只穿婚纱的小熊公仔，自然而然地想起她，破天荒地拿下小熊，待晚宴结束，直接来了这里，倒真应了那句“色令智昏”。

“那我面前不是有个好老师吗？”

唐黎接话。

宋柏彦看着她，眼底多了几抹兴然：“想跟着我学？”

“嗯。”唐黎果断点头。

“不怕学坏？”

唐黎反问：“那你是坏人吗？”

宋柏彦好像真的被这个问题难住，并未当即作答，唐黎先开口：“就算是坏蛋，也是那种帅气又迷人的反派角色。”

“反派角色还迷人？”宋柏彦眼底有笑。

唐黎点点头。

随后，她又道：“这个世上没有绝对的坏人，好人也一样，再心善的人，也会有他不为人知的阴暗面，再说——”

唐黎重新投去目光，真挚又狡黠：“现在这个社会，如果不留一手，肯定会被欺负得很惨，老实人都没什么好下场。”

“反社会的话在外面还是少说。”

“……”唐黎。

她忍不住替自己解释：“我只是揭露人性阴暗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