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原钦时刻谨记着,唐小姐是先生的女人,没有谁会喜欢自己的女人身边围绕着其他异性,先生也不例外。
哪怕先生嘴上没说什么。
男人都有独占欲,尤其是身居高位者。
伦敦那晚,原钦亲眼所见,先生是如何与唐小姐相处,不端架子,确实像季铭曾透露给他的一样,在唐小姐面前,先生就是天底下最和善的人,不用担心先生会忽然翻脸,只要是唐小姐想做的,先生永远不会说一个“不”字。
然而——
上位者从来不会真的心慈手软。
原钦不像季铭常年跟在宋柏彦身边,也对宋柏彦有所了解——
看似温和,实则强势。
宋柏彦的政治手腕,充分体现他的为人本质。
温和,不过是一种伪装。
“我的声音有什么好听的。”
“嗯,特别好听。”唐黎抱膝坐在床上:“只要听着你的声音,我就特别安心,就像现在。”
s国的晚上6点40分,正是柏林的中午11点40分。
酒店总统套房。
宋柏彦站在落地窗前,撩起衬衫袖子,西装和领带被搁在沙发上,戴腕表的左手搭在腰际,听着手机里传来女孩讨好的“奉承”,无声笑叹,一把年纪,到头来,还要一个小丫头拿话来哄着。
唐黎问:“柏林现在是中午,你今天不忙?”
“再忙也要午休。”
宋柏彦说完,继而问她这几日都干了什么,就像例行检查,唐黎从这种检查里读到关心,所以,她没隐瞒,如实道:“我在商埠。”
“我母亲有个朋友在这里,我来拜访他一下。”
适当地,唐黎撒了一点小谎,在她看来,找任正雄是她自己的事,这件事做起来不算太难,没必要去麻烦别人,即便这个“别人”是宋柏彦。
他的公务那么繁忙,如今出访在外,实在不该再被自己叨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