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铭想到今晚上的事。
他跟着宋柏彦多年,宋柏彦的行事作风,季铭或多或少了解,一件事,到了动用原钦的时候,说明已经比较严重。
但这件事,其实只和唐小姐有关。
“我去查也一样。”季铭开口:“这种事不必动用原钦,在路上,我向唐小姐询问过情况,回头我就去找在市公安局的朋友,想找几个人,说容易不容易,说难也难不到哪儿去。”
宋柏彦转回身:“这件事你去调查,至于原钦,我有别的事交待他去做。”
忽然间,季铭猜到一个可能。
“您想让原钦给唐小姐做保镖?”
他终究是没沉住气。
宋柏彦没否认,只继续吩咐:“让原钦暂定手里的工作,具体怎么样,等他明天来了以后再商定。”
“……”季铭觉得不值当。
“原钦是留给您自己的,您让他去给别人做保镖,未免大材小用,要不换个退役的军人。”
宋柏彦却说:“除了原钦,我暂时想不到其他可靠的人。”
她的耳边,男人的声音里带着叹息:“爱是能轻易说出口的?”
“我怕我不说,你不知道。”唐黎解释:“你不知道,你就以为我随时都会结束这段关系,这样不利于感情的升温。”
“这个时候还在想升温感情?”
唐黎道:“其实说这些是想表达谢意。”
想到会议室里的余穗,她的心情又沉重下来:“如果没有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合理处理这件事,因为不清楚那些人的企图,最起码现在,不必再提心吊胆。”
宋柏彦搂着她没再说话。
深夜,医生把余穗抢救了回来。
不过余穗依旧昏迷。
“最快也要明天才醒。”梁医生摘下口罩:“她被注射的毒品恐怕比较高,就算量不多,也会出现休克现象,她是第一次,没有接连注射几天,不会染上毒瘾,这点可以放心,接下来就是好好调养。”
这番话是梁医生向宋柏彦汇报的。
确定生命无恙,余穗被转到楼上的客房。
唐黎第一时间去看她。
书房里,梁医生坐在沙发上,告诉对面的宋柏彦:“对方注射的时候,有控制好剂量,没打算要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