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继风性子清冷,在大学里唯独对她事事迁就。
凭她以往对韩继风的了解,一旦他认定某人,很难再移情别恋,这也是她和秦衍声订婚后还和韩继风联系的原因。
可是现在,黎盛夏的这份自信开始动摇。
韩继风不再联系自己,毫无征兆地,他就成为司法管理局的一把手,哪怕是他把夏正国拉下马,倘若他本人没点本事,上头怎么会委以重任?
不出意外——
等任命文件下来,韩继风不是厅局级正职也该是副职。
不到三十岁,坐上这个级别的位置,当今政坛,这样的人物,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只要韩继风不犯什么大错,假以时日,不是没可能像宋柏彦那样,在而立之年成为一部之长。
如果他混得好,还能参加竞选……
这样想着,黎盛夏搭在腿上的手不由收紧。
“也是他运气好。”欧阳倩缓缓道:“夏正国一倒台,给了他晋升的机会,不过马上就要换届,他这个局长的位置还不知道坐不坐得热。”
黎盛夏却说:“只要他不犯错,上头没撸他下去的道理。”
再不济就是坐几年冷板凳。
况且。
韩继风的职务在那里,再差也差不到哪儿去。
“你爸说,已经有不少人家,抢着想把女儿嫁给他。”
欧阳倩叹了口气:“这件事怪我,如果不是我那时不看好他,催促你和他分手,耐着性子等一等,结果就会大不一样。”
半晌,黎盛夏幽幽道:“其实不是没办法。”
欧阳倩闻言,目光重新投向女儿。
黎盛夏说出自己的盘算:“既然别人家都想找继风做女婿,我们家也可以,不是吗?”
“你不是说你现在不好和衍声退婚?”欧阳倩说着,脑子里灵光一闪,想到什么,不赞同地皱眉:“鸢儿年纪还小,韩继风喜欢的又是你,你妹妹如果嫁给他,不是活受罪吗?”
见母亲听懂了,黎盛夏莞尔,端起茶杯,低头轻抿一口,尔后道:“您别忘了,我爸还有另一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