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柏彦点了支烟,又把打火机扔回茶几。
白易谦孜孜不倦地说着:“你确实也该找个女人,坐在财政部长的位置上,却过着和尚一样的日子,你知道先前别人怎么传你的,说你当年在滇南受的伤太多,导致那里……”
说着,他那双眼就瞅向宋柏彦的西裤裤裆。
宋柏彦不但不生气,反而笑了笑,往烟灰缸里点着烟灰:“他们能这样传,自然不会是空穴来风。”
“……”白易谦。
宋柏彦抬眼瞧他:“还想让我脱给你看?”
“没,没。”白易谦忙摆手,一边端起茶杯喝水,终究没能按捺得住,担心地看向宋柏彦:“那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然后,他被赶了出来。
再从洗手间出来,唐黎已经打好腹稿。
办公室里,两个男人正坐在沙发上说事情,她把目光投在宋柏彦身上,刚打算告辞,宋柏彦有所察觉地抬头,看向她的眼神温和,嗓音沉稳磁性:“现在就回学校?”
“对。”唐黎没去看另一个人,回望着宋柏彦道:“高老师有事要回一趟袁海路,我可以自己打车回去。”
宋柏彦已经站起身:“我让人送你回学校。”
说完,他走到大班台前,拿起座机打了个电话。
唐黎想回绝的话哽在喉间,望着宋柏彦宽厚挺直的后背,再次意识到,只要在他面前,自己总是笨口拙舌,分不清是年龄差距的影响,还是其它原因……
五分钟后,唐黎进入开了门的电梯。
待她转身望向电梯外,宋柏彦背着手站在那儿,正在目送她,可是直到电梯门关闭,她都没开口说一句话。
看着电梯到一楼,宋柏彦才回去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