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拔出军刀扔给他,他抬手接住,狠狠往下一扎,“透明壁虎”再次发出一声惨叫,另一只立马甩舌头过来帮它,一对一就容易多了,我跳起来双手掐住另一条舌头,转身骑扫把一样上去。
它吃痛,又是一声惨叫,我脑仁被震得直发麻,小爷有刀在手,如鱼得水,麻利地给那只来个尸首分家,立马过来给我帮忙,三下五除二就给它解决了!
看着“透明壁虎”的尸体摔进水里,我深吸了一口气,就在我以为没事了的时候,刚才还“英勇杀敌”的小爷手中的军刀,突然脱手掉下来。
我吸进去的一口气都没来得及吐出来,赶紧去扶住他,他身体还支撑得住,乍一看没什么事,就是眼神有点发直,我往他眼瞧的方向看过去,什么都没看到,赶忙问他,“你怎么了?”
问了一遍他没回应我,就又问了一遍,在他眼前晃了晃手,他眼珠子动都没动一下,我有点慌了,“小爷,你可别吓我,你没事吧!”
他不仅没动,身体还似乎有点僵硬,我晃了晃他,差点把人晃倒,简直死了一样!我赶紧抬手试了一下他的鼻息,气息微弱的几乎不可察觉,我来不及思考怎么回事,扛起他就往回头路上跑。
水里本来就不好走,我刚才又受了伤,加上还扛着他,走了十来分钟,还没看到岸,刚想把人放下歇歇,调整调整状态,再一鼓作气,耳后却突然传来人声,吓得我一个激灵,“放开。”
我几乎没直接把人扔出去,抖了三抖,连忙放下他,“你没事吧!刚才到底怎么回事?”
小爷落地站稳,没回答我的话,蹚水到一边的山壁旁,背倚着山壁深呼吸两下,说:“那东西就是守宫龙子,我中毒了。”
“什么?那你现在……”我有点吃惊,难不成他还自带解毒功能?
身后一只成年男人体型的透明壁虎样的东西,正趴在对面的石壁上对我吐舌头,舌头也是透明的,使它整个看起来,就像一个水晶收藏品,说实话,如果不是知道这东西“沾皮封喉”,我还觉得挺好看的。
我感觉它已经看到我了,没敢动脑袋,捏了一下小爷问,“这……是它们的老大?”
他没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用下令的口气说:“别管它,原路返回,你中毒了,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从碰到那东西到现在,我的身体都没什么不良反应,我扭回头问他,“中毒会有什么反应?我觉得我现在好像没什么不对劲儿。”
他有点诧异,盯着我的脸看了一会儿,狐疑道:“难道这些不是守宫龙子?你真的没事?”
我抬起一只手捏了捏自己的脸,然后对他做了几个表情,“你看我像有事吗?”
“躲开!”我话音刚落,他突然翻身飞扑向我,一脚对着我的脖子踢过来,耳边传来一声尖锐地叫声,随即就是什么东西落水的声音,我再一转头,身后的“大壁虎”不见踪迹。
小爷落在我旁边,警惕地盯着水面,“哗”地一声,一条透明舌头从水面下弹射出来,我还没看清,他旋身就是一脚对踹上去,舌头的力气很大,他被震得踉跄了两步,我及时出手,一把拉住他,“什么情况?”
“快走!”他吼出两个字,顺势拽着我往回头路上跑,暗河水达膝盖,虽然不深,但是在里面跑还是有点困难,我们闹出的动静没多大,那只“透明壁虎”一动起来,水里就一片哗然。
小爷拽着我没跑几步,突然停下来回身飞起一脚,带起的水甩了我一脸,然后把我拉到身后,背抵着我的背,说:“它们把退路堵死了!”
“那怎么办?打群架?这他妈的得有多少?看都不看到,怎么打?”我盯着波涛汹涌的水面,刚说完这句话,脸上就挨了一下,小爷突然抽身,我失去依靠,被冰凉地透明舌头直接击倒在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