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满微微皱眉,倒是觉得有些奇怪了,但后一想又懒得去想多,只摆摆手道:“随你吧。”
王泰生应了,喜不自胜。
花满满这样想的,不管王泰生是真是假,对她都没法造成威胁,花满满自然不在意这点小意思,所以就随他去了。
不过这一番落在别人眼里可就不一样了。
李城自从听说京城新调来的太令对花满满的态度恭敬有加,看花满满的样子也就不一样了。原先是满不在乎不屑的,现在却觉得这人有了倚仗,颇有些拉拢的意思,就是为了这个,花满满都难得过了几天舒服日子。
就是这几天里,姚莘然都不敢轻举妄动了。
花满满没有想到,这个王泰生来访还有这番效应呢。
不过她向来不怎么在意别人的态度,只想着随她去吧。
只是她不知道,自从王泰生离开之后,新调来的官不知为何总也与花毅合不来,纵是他暗地里怎么去送银两珠宝的,对方都一概不收。
花毅本想难不成这还来了个清官?
但是后头一打听才知道,原来这新来的县令是买来的官,买的人好死不死的就是花毅在当地的对头。
所谓民不与官斗,打听清楚这个消息花毅就知道他住了二十年好好的宅子不能再住下去了。
既然是对头,指不定将来还要怎么为难他呢?
跟刘妍儿说了几句,被枕头风一吹,花毅就也想着也捐一个官,不必向商人那样东奔西走四处逢迎,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拿自己的银饷即可。
况且当官的油水怎么着也让人趋之若鹜,想来想去都是一件不会亏本的事情。
花毅只觉得刘妍儿这个想法好,至于具体的事情还得循序渐进地办。
不过又问起要捐哪里的官,刘妍儿却下意思地给他指了条路。
——京城。
花毅着实被刘妍儿这个想法给惊到了,毕竟那地方的官不是想捐就能捐,资本和机遇少了哪一样都不一定能成,更何况这捐官的渠道也不好找。
王泰生也没想到花满满还记着自己,想的只是可能花满满进京之后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还念着他过去做过的那些小事,便动用了关系将王泰生给调到京城来的。
做了一方县令他到底也算是见过世面,知道从地方县令调到京城太守是怎样的跨度,对花满满就更加感激不尽了。
这不,在限期之内,王泰生立马收拾了家伙行李,带着之前与他一起搬尸体的小妾一同上京,其余人等皆是遣散不提,王泰生连夜赶路到了京城,还未到任期之时,便先在京城买了一座二进府邸暂且住下,日后再做别的打算。
话说回来,君洛城自得知了王泰生到了京城之后,便也合计着上前去跟人敲打敲打,表明自己的意思,让他日后照看好花满满。
当然不是君洛城自己出面,他挑了个面生的属下,为掩人耳目,易了容,这才去见王泰生。
易容那人名叫叶深,相貌端正,眉清目秀,蓦然敲开王泰生院门的时候还叫他愣怔了一下。
王泰生自然是见过世面的,知道这人身上的气质便足够让他敬仰的了,想来也就是因为自己晋升这一事来找自己的。
没有多说,王泰生将人请至屋内,叫下人上上茶,便道:“敢问这位小兄弟前来所为何事?”
叶深也不喝车,淡然道:“明人不说暗话,想来王太守也是知道的。”
他唤他王太守,但是现在王泰生的任期还没到,知道这件事的人可不多。
王泰生顿了一下,才道:“知道是知道,只是不知阁下……”
“你不必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我的主子将你调来京城,也不是什么要求都没有的。”
“但凭吩咐。”
“好说。”叶深颔首道:“花满满你可认识?”
“自然。”
“花满满是我主子所要庇护的人,但如今他不好出面,便需要你来替他做成这件事,日后若是花满满有了麻烦,你能帮则帮,若是帮不了,此事也不需要你插手了,我们自会处理。”
王泰生先前的猜测被推翻,原来始作俑者并非花满满,不过这件事王泰生做的并不为难,而且还甘之如饴,谁叫他见过花满满的路数,知道这人有多厉害,心生崇拜呢?
这件事他自然答应下来,连忙点头道:“好的,我会照做的。”
“如此便好,”叶深站起身,道:“这是我第一次见你,也是最后一次见你,日后有消息我会想办法传给你,我们见面的事,也不许跟任何人说起。”
王泰生起身相送,道:“下官自然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