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过,我也知道我已经配不上了你了,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你明明知道是池雅那个贱人毁了我赵家和白家,你非但不报仇,还要护着她?”
“我今天的一切都是拜她所有,如果不是她,我现在还是赵家的大小姐,我也不会被赵芳那个贱人害得失去了清白,这个时候说不定我们早已经订婚或结婚了。”
“可是这一切都被她毁了,是她毁了赵家,毁了白家,毁了我的一生,我恨她,我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可能是这段时间压抑得太狠了,也可能是因为一朝巨变,生活的落差,随后的遭遇,这一切都让赵雅茹无法承受,她今天是彻底地将自己心里压抑的愤怒发泄了出来。
发泄完之后,她收敛了脸上的恨意,眼神着急地看着白逸轩,眼中带着浓浓的哀求:“阿轩,你清醒一点。”
“她是害了我们一生的人,她是我们不共戴天的仇人,你要做的是报仇,而不是当作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像以前那样凑到她面前去,让她有机会羞辱你。”
“看来,当初我不该救你!”
白逸轩没想到赵雅茹这么恨池雅,看着她那双恨不得咬死的池雅的凶悍眼神,他有些后悔当初的举动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同时也在心里想着该怎么处理赵雅茹的事。
背后,赵雅茹整个人都变得痴痴呆呆的,口中轻声呢喃着,“不该救我……不该救我……?”
心里就好似破了个大洞一般,赵雅茹疯狂地笑了起来,眼角的泪珠却似断了本的珠子一般。
“哈哈哈,白逸轩,你好狠的心!你知道你有多残忍吗?你知道你对我有多不公平吗?”
听着身后传来的疯狂笑声,白逸轩脚步顿了顿,吩咐了身后的黑衣男人。
“从今天开始,不准她踏出她的房门半步。”
“是。”
男人望了一眼那个满脸泪水,瘫坐在厅中地上的女人,眼中没有一丝同情。
看着白逸轩头也不回的冷酷背影,赵雅茹眼底的恨意慢慢地升腾起来。
“白逸轩,你以为你这样,她池雅就会因为感动而爱上你吗?”
“你别做梦了,只要她池雅的世界里有君漠这个男人存在,你就永远也不可能得到她!”
“哈哈哈,你永远也得不到她!”
门外,院中,白逸轩望着蓝蓝的天空,眯了眯眼,突然射出了一道亮光。
如果小雅的世界里没有了君漠这个男人呢?
似打定了什么主意一般,白逸轩向外走的步子突然快了起来,带着一丝明显的急迫,好似急于去做什么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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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白逸轩要干什么?
“池雅?”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赵雅茹愣了愣。
自己是跟着阿轩过来的,那池雅又怎么会从京都跑到了这里?
而且听姬敏的话,阿轩竟然还在缠着池雅?
“滚去给本小姐再倒一杯来。”
姬敏丝毫不知道她心里想了这么多,她气鼓鼓地重新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冷声吩咐。
赵雅茹带着满心的狐疑走向了茶水间,重新给她泡咖啡。
可能是因为心不在焉,她忘记了放糖,顿时惹得姬敏又是一阵毫不客气的怒骂。
“你没脑子吗?本小姐说过,本小姐要加三块糖,本小姐要的是甜的,甜的,不要苦的。”
真是气死她了,连喝杯咖啡都不能让她顺心。
赵雅茹实在是忍不住了,看着眼前这个蠢货,冷冷地勾起了唇,眼中含着轻蔑。
“呵,就是加再多的糖你也喝不出甜味来。”
“你什么意思?你一个低贱的佣人竟敢跟本小姐顶嘴?信不信我……”
姬敏没想到她还敢顶嘴,反过来嘲讽自己,气得‘咻’地站了起来,伸手就要去煽她一巴掌。
赵雅茹决定不再忍让这个蠢货,伸手就捏住了她的手腕:“我不是佣人。”
“不是佣人?”
姬敏顿了一顿,很快就反应过来,非常不爽盯着她这张过分艳丽的脸:“好啊,我就知道,长成这样怎么可能是佣人?”
从一开始她就怀疑她的身份了,只是阿轩说她是佣人,她也就没再深究,没想到她还真的不是佣人。
“说,你是不是也想勾引阿轩?也想缠着阿轩?”
除了这一点,她想不出还有什么原因。
“阿轩?”
赵雅茹冷笑着一把甩开了她的手,眉眼含着嘲讽:“呵呵,他可不是你的阿轩。”
“他是我的,我才是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你不过是一个抢人男人的小三。”
赵雅茹理直气壮地说着,这些天一直憋在心里的暗火也发泄了出来。
姬敏如遭电击,随后很快就回过神来。
“不可能,阿轩根本就没有订过婚,你决不可能是他的未婚妻。”
去京都带人的属下说过,白逸轩一直是单身,根本就没有订婚,也没有结婚,怎么会突然冒出来了一个未婚妻?
“呵呵,没错,在我们正要订婚之际就发生了意外,我赵家和白家都被人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