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漠一低头,正要做点什么,却没想到池雅‘嗝’地一下,打了一个重重的饱嗝,一股浓郁的酒味扑面而来。
无奈地叹了口气,君漠将人小心地搂进怀里,带着她往床的方向走去。
“你……你别晃动。”
“好,我不晃,等着你来吃干抹净。”
君漠一边将她安置上床,一边轻哄着她,随后自己也脱掉鞋子,睡到了她身侧,再轻轻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这才深深地呼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了一会,低头垂眸定定地望着怀里的人,黑眸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盼:“丫头,你……喜欢我吗?
“不要……啊!”池雅根本就没有听到他的话,她只觉得被抱着太紧,胃里难受得紧,刚要有所反抗,却没想到被人一口给咬在了嘴上。
“丫头,说你喜欢我!”
君漠的声音低沉,微眯的黑眸中泛着阵阵危险的涟漪,伸出舌头安抚般地舔了舔刚才咬过的地方,在呼吸交缠间,再次威胁出声:“说你喜欢我。”
她从来没有说过‘喜欢’两个字,更没有说过‘爱’这个字。
从她身上,他总能感觉到那种对将来的‘不确定’,这让他非常地没有安全感。
“喜……喜欢。”连续几次的重复,再加上被咬痛了辱畔,这回池雅迷糊的脑子终于听明白了。
听到‘喜欢’两个字,君漠整心就好似泡在了蜜罐子里,唇角的弧度越扬越高,深邃的黑眸在昏暗中闪烁着璀璨的星光。
然而,下一秒,他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你长得好好看,还……还有,你的八……八块腹肌,还有,你的……大长腿,都好喜欢。”
迷糊的池雅一边说着,手还一边在他的胸口摸着,时而还大胆地捏一下,大腿也不安份地跨上了他的大腿。
当她的腿不小心碰上某处的时候,君漠整个人似被强大的电流蹿过一般,身体本能地绷紧了。
“呜”
一声闷哼,君漠满脸隐忍,额上立刻爬上了密密麻麻的小细珠,伸手‘啪’地一巴掌拍在她的小屁股上:“别动!”
“好痛!”
池雅不知道因为自己的无意识动作,已经撩起了大火,她皱着小鼻子,有些不满地揉着自己被拍痛的小屁股,迷离的眼中带着控诉。
非常豪气地一挥手:“没事,这点小伤,姐还不放在眼里。”
“来来来,咱们今天去好好喝一杯,算是姐跟你赔罪了。”
“这里还能喝酒?”不是说军队禁止喝酒吗?
池雅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像一只刚踏进树林的小白兔一般,无害,又单纯。
“不能。”
何芹摇晃了一下手腕,缓解了一下酸痛,才笑着向她眨了眨眼:“不过,今天是休息日啊,咱们现在又不用出任务,可以尽情地浪一浪。”
矮个子女兵蒙丽以为她是担心,忙安慰道:“你别担心,你是新兵,不用出任务,不会有事的。”
“哦。”池雅点头,表示懂了。
就这样,本来是想趁着天黑前这点时间再增加点训练量的池雅,就被人拐去了几个老女兵的宿舍。
一顿大伙凑起来的简单的晚饭,加上不知道她们从哪里偷渡进来的酒,这一餐虽然简陋,却吃得大伙畅快不已,连小雅也被劝了不少酒。
两个小时之后,何芹已经喝得满脸满脖子通红了,她朝池雅举着一个钢杯,舌头打卷。
“来,姐敬你一杯,祝……祝你旗开得胜,把那些鼻孔朝天的男兵们都……都干趴下。”
池雅同样是一脸潮红,醉眼迷离了,非常豪气地一拍桌子,‘嚯’地站起来:“爷要打得他们鼻孔朝地。”
何芹一愣,随后同样拍着桌子大笑起来:“哈哈,好,这才是我的好姐妹!”
其他几个还算清醒的女兵望着这两个一喝酒就完全没了样儿的人,特别是长得白皙又秀气,但喝了酒后完全变成了女汉子的池雅,非常地无语。
一顿简单的吃喝,很快就拉近了他们的距离,池雅临走前,蒙丽提醒道:“小雅,你可得注意着点那个项梅。”
“项……项梅?”池雅的舌头有些打卷了,但脑子还有些清醒,很快知道了她指的是谁。
蒙丽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道:“嗯,她好像因为什么事很忌恨你,这次也是她怂恿着何姐来找你的麻烦的。”
何芹摇摇晃晃地走到门口,大着嗓门喊道:“小……小雅,你……你别怕她,就算她哥是……是项团,咱要揍她,也……也照揍不误,明天……明天姐就去教训她一顿。”
那男人婆,敢找她小妹的麻烦,简直……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脑子有些迷糊的池雅认同地晃了晃她的小拳头:“对,管她是谁的妹妹,惹了我,照揍不误!”
何芹用力在她肩膀上拍了一把,同样握着拳头在空中晃了晃:“哈哈,没错,就……就是这样!”
宿舍里的其他人看着这两个同样摇晃着拳头、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的人,又一次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