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白家的人也太狠心了,拿人做人体实险也就罢了,没想到还拿自己的女儿做实验,这简直是畜生不如啊。”
“赵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竟敢泄露国家机密,背叛国家,这样的人应该千刀万剐了。”
看到真正的君漠,赵世雄脸上不复刚才的紧张凝重,反而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你果然动手了。”
“全部隐蔽!”
没有任何犹豫,感觉到不妙的君漠一声大喝,同时双手一挥,卷起了一股巨大的气流向周围轰去。
“叭叭叭……!”
同时,无数的烟雾弹从各个方向扔来,一阵机枪的声音密密麻麻地响起,数不清的子弹射向了他们。
还好,由于君漠反应快,子弹在强大的气流之下,转变了方向,反射了回去,而在他的提醒下,包达远以及队员们也早已寻找了掩体藏身,准备反击。
只是烟雾之后,本来被他们围在中间的赵世雄父子却被人趁机救了出去。
“哈哈哈,君漠,想抓我,你还嫩了点。”以为他真没准备吗?
前不久还为了那个叫池雅的女人要血洗利亚,这才没几天,就跟白轻谣结婚?用膝盖想他都能想得到这里面有猫腻。
只是没想到他查得这么彻底,竟然将自己的老底都查出来了。
既然你让我在华国呆不下去,那我就要让你付出代价。
正待他要发号司令,让自己手下的私兵将君漠等人一网打尽时,一道清脆冷冽的声音突然在上空响起。
“小一,炸!”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连续不断地在外围响起,正手握步枪,松口对准了君漠等人的上百个灰色衣装男人瞬间被炸了个人仰马翻。
凄厉的惨叫声在广场上空久久回荡,只片刻间,整个广场上就是一片残肢断臂、血流成河,看得隐藏在暗处的众人是一愣一愣的。
君漠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天台边缘的那个身影,幽深的黑眸中泛过一抹浓郁的喜色:“丫头!”
天台上,池雅甩都没甩他一眼,冷冷地扫了一眼下方的人,霸气地冷喝道:“谁敢跟我池雅抢男人,这就是下场。”
她看过了今天,还有谁敢跟她抢男人!不怕死的就来!
小一十分鄙视地斜了她一眼,暗自嘀咕。
‘切,口是心非,明明就是怕身体还没完全恢复的老男人受伤,特意跑过来帮忙的,偏偏还要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的。’
扭曲的笑意从精致的妆容中漫延出来,白轻谣笑得畅快,眼中带着大大的讽刺。
“我这刀上的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也就是上次哥从研究里拿来给君漠用的那种,最多再加上几种研究院里的人一直还没有弄清楚的毒。”
“你这个该死的畜生,我要杀了你。”
白正德没想到她这么狠,感觉到越来越疼痛的身体,暴怒之下,满身杀气腾腾地踉跄着冲向了她。
白轻谣一闪,轻而易举地躲开了他,还没忘记再次刺激他。
“您可别激动,你越激动,这毒就在你的血液里跑得越快,要是一不小心冲到心脏或脑子里,那可是连神仙也救不活你了。”
“哦,对了,那几个研究院看起来太讨厌了,我一不小心就在里面放了一些东西,估计这会已经炸了吧?”
“其实没炸也没事,反正有君大哥呢,他是不会放过这些害人的东西存在世上的,说不定这会那几个研究院都像之前的一样被他端了呢。”
白轻谣轻描淡写地说着,声音平缓,就好似说的是什么不重要的东西一般。
事情发展到这里,所有人都已经知道今天的婚礼就是一场预谋。
君家父母有些茫然地看向了自己的儿子‘君漠’,而赵世雄父子对视了一眼,感觉大事不妙的他们同时起身向教堂外匆匆而去。
然而,门外已经是天罗地网,又岂容他们逃脱?
两人刚走到门口,两个身着深色制服的男人就挡在了他们面前,面无表情地拿着一张逮捕令。
“赵议长、赵上校,我们是监察院的,现怀疑两位利用职权泄露国家机密,多次给他国提供国家机密情报,请两位随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什么?”赵擎宇有些惊慌地叫出了声,随后有些外强中干地咄咄逼人地喝道:“你们有什么证据?”
为首的男人冷冷地斜了他一眼:“有什么问题,请到监察院说。”
“不可能,如果你们胡乱给我们按个罪名,然后屈打成招怎么办?”赵擎宇十分抗拒,脚步不自主地往后退。
而他的父亲赵世雄,目光在那张盖了红章的逮捕令上定定地看了一会,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最高领导者的批示!
这说明自己以往做的事情都败落了,而这次自己是彻底栽了。
然而,没等他想太多,‘君漠’冷硬的声音就从他们身后传来。
“拒捕,抓起来。”
赵世雄眼含杀气地转头:“君漠,你有什么权力抓我们?”
就算他们真的拒捕,也轮不到他一个军部的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