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怒了!

君夫人气得急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着,恨不得立刻抓住她大卸八块:“来人,给我拿下这个害了漠儿的奸细。”

听到君夫人的大喊,院门口,两个站岗的士兵面面相觑,对视了一眼后,迟疑地看向了君鸿涛。

因为离得远,他们虽然隐隐约约地听到了只言片语,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并不清楚。

可是……君元帅已经不只一次亲密地拉着这小姑娘的手走进这道门了,就连君老爷子都亲自跟他们打过招呼,说这小姑娘可以随意进出君家。

君鸿涛朝两人的方向挥了挥手,没有让两人为难。

池雅没想到君夫人竟然将君漠对她的冷漠怪到自己身上,还想让人捉拿自己,心里的火苗也蹿了出来:“君夫人,我敬你是君漠的母亲才一再地容忍你,如果你再得寸进尺的话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不介意真的在君漠面前说点什么,让他们母子之间的关系降到冰点以下,这辈子也再无融洽的可能。

“君伯父,你也认为你的儿子这么没有眼光吗?”

看着长相俊秀、性格不愠不火,却一直在一边沉默不语的君父,池雅终于明白了君漠为什么对于自己的父亲也如此冷淡了。

因为在君父的眼中,君漠这个儿子远远比不上他的妻子重要,尽管他也不认同自己妻子的言行,但他却能一再地容忍她愚蠢的行为。

君父抿了抿唇,拧眉看着池雅:“你还是先走吧!”

见君父仍是拒绝自己进去看君漠,池雅的拳头捏得更紧了,眼神冷然地看看他:“今天我终于明白了,君漠的性格为什么会变得如此冰冷,为什么他小小年纪就要搬出君家独自生活。”

一个如此不可理喻的母亲,一个如此唯妻是命的父亲,受了伤害的他只能躲出去,才能逃离这个冷冰冰的、没有温暖的家。

听说当年的他还只有十岁,唯一疼爱他的奶奶过世了,而君老爷子整月整月地呆在军营里,也甚少有机会关心他,在这种煎熬中,他只能带着满心的伤害、带着一身未知的病毒逃出去,选择独自面对一切。

“你还敢问为什么?”

君夫人可不会客气,尽管手被自己的丈夫拉住了,不能跑上去狠狠地打她几巴掌,但她的嘴还能动,满眼恨意地望着池雅:“我儿子之所以变成如今这样,这一切都是你害的,他就是喝了你的药剂才晕迷不醒的。”

“你一个小山村里来的小孤女,连字都不认识几个,也从来没有人教导你药剂方面的知识,你怎么会炼药?又是怎么成为炼药师的?”

“还有,他们这次的行踪除了上面的几个人以外,谁也不知道,不是你泄露的又是谁泄露的?”

君夫人咄咄逼人,望着池雅的眼神就像要生吞活剥了她一般:“听说你身边有个非常厉害的电脑高手,他们的通讯器被人动了手脚,这一定是也是你动的手脚吧?”

池雅没想到这些事君夫人都知道,她看了一眼君父,从他怀疑的眼神中,她很快明白了他为什么拒绝自己见君漠。

君夫人见她不说话,冷冷地哼了一声:“怎么?回答不上来了?是被我说中了?”

她就说这女人有问题,一个小小的村姑,给她一大笔钱她都不肯离开,却偏偏要缠着自己的儿子不放,原来是被人派来暗害漠儿的。

如果当初漠儿听自己的话,公公不坚决认定这个阴险的臭丫头为孙媳妇的话,哪还会有今天的事?这个臭丫头又如何害得到她的漠儿?

尽管池雅心里很焦急,但她不得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会炼药这件事没必要跟你交待,至于泄露行踪和在通讯器上动手脚,这些我都没有做过,而且我又有什么理由去做?”

“君漠已经跟我求婚了,君爷爷也同意了我们的婚事,只要我一点头,我马上就能嫁给君漠,成为一国元帅夫人,我为什么要害他?又有什么理由害他?”

“哼,理由?”

君夫人冷哼着,眼神如刀:“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你本就不是什么山村小孤女,而是白家派过来害漠儿的奸细。”

不等池雅回话,君夫人气势汹汹地指着她:“你用不着狡辩,漠儿的手下已经跟我们说过白逸轩跟你的事了,我们都已经知道了你的真面目。”

“如果我是白家派过来的奸细,那我为什么在逃脱后还要通知你们去救他?”池雅的耐性已经被他们磨光了。抬头望了一眼君漠的房间方向,想到只是一墙之隔,自己却不能踏进去亲眼见到他,不能亲自看看他到底怎么样了,看向君夫人的眼神也带上了冷冽。

“君夫人,因为当你是君漠的母亲,所以不管你怎么无理取闹,怎么故意刁难,我都一直强忍着,但是今天我实在是忍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