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威尼无奈地深深地叹了口气。
在华国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殿下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小姑娘,而且在面对那小姑娘的时候,殿下就完全变了一个人一般,整个人变得鲜活、真实。
后来他还搬到了那小姑娘住所隔壁,之后的几次吃饭偶遇,其实也是打听到了情况才‘偶遇’到的,这一切的一切,根本就不是殿下自己所认为的‘只是觉得有趣而已’。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在白轻谣那女人提出借人的要求的时候,他才更加迫切地希望殿下能答应。
殿下是要继承利亚王位的人,怎么能去喜欢一个没权没势、身份低下,又没有什么能力的小孤女呢?
正在利亚形势紧张,菲尔两难之际,另一边,池家也迎来了寒冷的冬天。
池家往日一尘不染的大厅内,此刻混乱一片,云夫人翘着二郎腿,高高在上地坐在黄色皮沙发上,一脸高傲地斜睨着对面沙发上只坐了半个屁股的女人。
“呵呵,你们该怎么活我是不知道,不过,本夫人知道,你们现在住的房子归我云家所有了。”
“所以,你们老老实实地给本夫人马上滚出去,不然就别怪本夫人让人来轰你们出去了。”
“不可能!”池夫人一脸不信地站了起来,声音因为着急而显得尖锐。
池家的公司是没了,各产业也是被人低价收购的低价收购,倒闭的倒闭,关门的关门,但是她们起码还有这别墅可以藏身。
但是现在……她池家的别墅怎么可能会落在云家人的手上?
她越着急,云夫人心里就越畅快。
轻轻吹了一口闪烁着盈光的紫红色指甲,云夫人挑了挑眉,心情愉悦地斜了她一眼,神情高傲。
“没什么是不可能的,你池家公司被封倒闭了,所有的产业都一席之间被吞并了,欠了那么多的债务,这房子已经抵压给我云家了。”
听到她的话,池夫人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一脸惨白地跌坐在了沙发上,眼神无神灰败。
见到她那副丧气的模样,云夫人从黑色的提袋中拿出房契在她面前晃了晃,嚣张地大笑起来:“哈哈哈,看看,这可是正儿八经的房契。”
“高贵的池夫人,你们当初不是看不起我家湛儿吗?现在看看你们的女儿,整个海城,谁不知道她就是一个人尽可夫的臭婊子?”
“啧啧,听说连舌头都被人拔了,这得是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才让人这么报复啊?”云夫人一脸兴灾乐祸地讽刺着。
当初接受由池雅那个山村小丫头代嫁进云家时,她有多憋屈,现在她就有多畅快,这段时间以来,一直憋在她心里的暗火可算是找着了发泄的途径了。
勾了勾薄唇,君漠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调侃的笑意:“或者……你是怀念我上次亲自训练你时的感觉?”
一边说着,君漠非常自然地拉起了她的手向门外走去。
怀念被人当沙包打的感觉?
池雅嘴角抽搐,一脸无语,谁特么怀念啊?她又不是受虐狂。
“我跟他们一起去特训。”
再怎么说,她也不想再经历那种仿佛小孩子跟一个强壮的大人对打的感觉了,太特么憋屈了。
这边是其乐融融,另一边,却是血腥杀戮的开始。
菲尔和威尼一路躲避着钟浩铭等人的追杀,终于狼狈地逃回了利亚,却没想到刚回国就遇到了另一场早有预谋的袭击。
在几番缠斗之后,终于摆脱了追击的人,才全身是伤,灰头土脸地回到了宫廷,没多久后就得到了池雅平安无事的消息。
“殿下,现在形式对我们十分不利……!”
原本以为只要跟白家人达成了协议,拿到了药剂后很快就能培养出一大批中高阶异能者,却没想到最后功亏一篑。
因为池雅那小姑娘的事,他们不但彻底得罪了君漠那尊杀神,连白家的药剂也不一定能顺利地拿到手了。
“我明白。”菲尔扯开白色的衬衣领口,有些烦躁地一口干掉了桌上的伏特加,一屁股坐在了黑色真皮沙发上。
君漠那个男人也一定会像疯子般紧咬着他的,要想再从华国顺利把药剂运出来,只能找空间异能者去,否则就是安排得再严密,也没用。
最让他心里烦躁的是,池雅现在应该已经知道他在后面暗暗捅了她一刀了。
她现在应该是非常地恨自己吧?
脑海中滑过池雅那咬牙切齿,一脸恨意地看着自己的眼神,菲尔后悔得恨不能给自己两巴掌。
他当初真特么的是被猪油蒙了心了,竟然会答应白轻谣那女人的白痴要求,借人给她去追杀池雅,这回池雅肯定是认定了是自己想杀她了。
唉,这回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不但是池雅的事,他现在还多了一个强大的对手君漠。
叹了一口气后,菲尔紧锁的眉头却不由自主地舒展了,心里也莫名其秒地松了一口气,心底某处空洞的地方仿佛又一次填满了一般,不再感到心里空落落的。
“那您跟艾拉小姐的婚事……?”
威尔也有些后悔当初的急于求成,没有仔细地预料后果,就轻易淌了这趟混水,导致殿下的处境现在更加地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