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药,池夫人突然想起了昨天自家女儿回来说过的话,这个时候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一把拉住了池莲的手,着急地询问起来:“莲儿,那个陌生的女人给你的药,你没有喂给池雅那臭丫头,那到哪里去了?”
“药?”
池莲本来还在挣扎着,想要挣脱父亲钳制,听到她的话,呆住了:“对,药丸我明明放进了她的饮料杯里,她怎么会没有中药?”
“明明跟云湛那废物上床的应该是她,怎么会变成了我?”
那狠毒的贱丫头既然没有中药,那她肯定就是一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计划,然后将药丸反过来让自己吃了?
对,一定是这样,没想到那贱人这么有心计,这么狠毒!
“你确定下到那臭丫头的饮料杯里了?”池夫人再次确认。
“我下了,我明明下了,我还亲眼看到她一口就喝了下去。”
她怎么也不明白,自己明明把药亲手下到了那丫头的饮料里,还看着她一口喝了下去,为什么那丫头没中药,中药的反而是自己?
“好了,这件事我会弄清楚的。”池渊皱紧了眉。
他没想到中间还有这么多事,自己的夫人和女儿竟然是想着在宴会上给池雅那丫头下药,让她跟云湛当众出丑,却陷害不成,反过来被人将了一局。
不过,从这件事情中,他终于也确定了,池雅那丫头一点也不简单,他们所有人从一开始就被她耍得团团转。
“莲儿你先不要着急,爸爸会去问池雅那丫头要解药的。”池夫人将池莲拉回床边坐下,安抚着暴躁的女儿。
如果女儿中的并不是那陌生女儿给的药丸,说不定池雅那丫头身上有解药,但愿是这样吧!否则……。
掩下心中的担心,池夫人将女儿安置上床,给她细心地盖好被子。
当听到自己夫人说那药丸是从一个突然出现的陌生女人手里得到的,池渊的心里其实就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但他还是不得不先轻声安抚女儿:“你等着爸爸,如果真是那丫头下的药,爸爸有办法让她交出解药。”
虽然见丈夫一脸自信,但池夫人还是忍不住担忧:“阿渊?那丫头身边可是有……。”
现在那丫头可是有元帅护着,去找她,她会交出解药吗?
呵,又是这副柔弱委屈的面目!
吕梁讽刺地冷笑了一声:“你认为我和父亲应该念及亲情,然后拖着吕家所有的人一起去死?”
这女人真是可笑,跟在父亲身边这么多年,竟然连他自私自利的性格都没有摸清楚,亏自己这么多年来还在她身上吃了这么多的亏,现在想想,这一切都只能怪自己太笨了。
果然,吕夫人这惯用的一招对于特别爱惜自己性命的吕博来说,此时完全没有什么作用,他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就转过头催促吕梁:“梁儿,快去,不要理会这个疯婆娘的话。”
“是。”
吕梁低了一下头,临转身之际,在一脸惨白的吕夫人耳前留下了一句话:“你并没有亏欠我,你们母子欠的是我妈妈的命。”
你们欠我妈妈的,也到时候还了。
所谓人在做,天在看,多行不义必自毙,他吕东做了那么多坏事,害了那么多的人,也该到他尝恶果的时候了。
至于这个女人,没了吕东,又碍了父亲的眼,看她还如何在吕家嚣张下去。
如吕梁所猜测的,在他离开后不久,吕博看着喋喋不休地埋怨着自己的女人,是越看越不顺眼,最终于似下了什么决定,挥了挥手:“来人,把这疯婆娘给我关起来。”
不管怎么样,先关起来再说,要是情形不对,就……。
总之,现在吕家才是最重要的,自己和梁儿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梁儿虽然不成器了一点,但总比那个差点害死自己,害得吕家满门灭族的畜生强。
被两个彪型大汉反扭着胳膊,吕夫人彻底没了平日里那副以男人为天的娇娇弱弱的样子,如泼妇般疯狂地挣扎着,口里也是破口大骂起来。
“吕博,你个王八蛋,你个混蛋,我跟了你这么多年,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被多少人唾骂,可如今你是怎么对我的?”
“你不去救我们的儿子,反而还要跟他脱离父子关系,还把我关起来,你个畜生,你不得好死……。”
看着她那泼妇骂街般的疯狂行径,以及那恶毒的咒骂,本还顾及着一丝夫妻情份的吕博脸色一沉,瞬间在心里做下了某个决定。
云家宴会的次日,这一天是一个混乱的日子,好戏是你方唱罢,我方登场。
“妈妈,爸爸,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的身体里面空荡荡的,我的异能没了,一点也聚集不了。”
池莲如一头迷路的小鹿般,在房内慌张地、来来回回地走动着,时而不知所措地拽住池渊的手臂,时而又拉着池夫人,整个人似疯了般急得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