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康安?”耿诗珊脑海里急速略过,立马锁定了这个名字的主人。
那是汉京省,省委书记,整个汉京权力体系的第一把手。
“这下心安了?”他看着耿诗珊一脸的羞愧,是‘哈哈哈哈’的笑了出来,招呼着温雪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她爸爸居然是汉京省委书记”耿诗珊停在原地想了好一阵子,才是七分惊喜三分惊妒忌的驱车离开。
离开的时候车开得很快,仿佛什么烦恼,都随风飘散一般。
当晚,在耿诗珊回到家里把车停在了车库后,是老远就看见了等在她房间门口诗泰和。
“爸爸。”她走近几分,点了点头,脸色有着一丝倦容。
“怎么才回来?”诗泰和温和的招了招手,让她先进屋,在等她走到了家里后才是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今晚,没什么事发生吧?”
“没”本来还想装作没事的样子敷衍几句就算了,可是当她看到诗泰和那眼底的意思焦虑,这恐怕就算她不说,她爸爸也应该通过其他途径知道了一些事。
“今天本来应该很愉快的,我和陆子明还有新来的一个同学相处都很好,只不过鉴宝会进行到最后的时候,发生了一些意外。”
“意外?”诗泰和略微有些责备的意思,但是他不想这么早就下结论,毕竟他的女儿他是清楚的,没有什么理由会让她做出这么荒谬的选择。
“当时我们去的时候不知道孙亚鹏也在。”她进了房间换了一套睡衣,尔后才是舒舒服服的躺在沙发上继续道。
“这孙亚鹏和陆子明为了一块奇石相互竞拍,最后竞拍的结果是孙亚鹏拍到了,只不过那石头里什么都没有。”
“还有呢?”诗泰和追问道。
“还有就是因为奇石里什么都没开出来,所以孙亚鹏想把这个账赖在陆子明的身上。”
“最后更是怀疑我们的身份,把现场的气氛搞得有些尴尬,最后连孙亚鹏的爸爸孙卫东都不知道是怎么知道了这个消息,跑到会场来给他儿子撑腰。”
“孙卫东真的去了?”诗泰和眼中有着一丝惊讶,要知道平时想见他的人都是很难见到的,就更别说他会主动出面了。
“不但去了。”耿诗珊瘪了瘪嘴,心里有些忿忿不平“他还帮着孙亚鹏欺负我们,想把那白花的两个亿算在我们的头上。”
“居然有这种事?”诗泰和眉头有些紧缩,好像他听说的并不是这个版本啊,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她女儿的做法应该没错才对。
“是,我是怕他爸爸。”耿诗珊没有否认道“当初我爸爸刚开始做学校的时候没有搭上孙卫东这条线。”
“背地里不知道被多少人找过麻烦,白道的黑道的都有。”
“虽然我爸爸没有在我面前说过,可是我知道,他真的不容易。”
“所以,你是为什么今天宁可得罪他,也要帮我呢?”陆子明有些好奇,按照常来来说,这个时候不应该是选择最有利的那一方站位吗。
“我本来有这么想过的。”耿诗珊眼中有着湿润“可是我觉得你们既然是我带过去的,我就有责任保护你们。”
“即便我的说话可能没人会信,也可能决定不了什么,但是那是我该做的,不是吗?”
“你今天”陆子明双眼微微一缩“怎么有些不太一样了啊。”
“不一样?”耿诗珊一下子楞了起来,双手差点就从方向盘上拿了下来。
“喂喂喂、好好看路,好好看车。”陆子明连忙提醒,等她握好方向盘后才是继续道“以前的你,不都是这样吗?怎么今天感觉变了个样子。”
“都哪样?”耿诗珊顿了顿。
“就是你刚刚说的那样阿。”他无辜的耸了耸肩。
“你”耿诗珊顿时有些生气,猛的一踩刹车“原来在你眼里我就是那么肤浅的女生吗?”
“不好意思,可能是我看错了。”他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做什么解释,毕竟你是什么样的人有时候大家看在眼里,也不用多说什么。
“不,你没看错,我以前就是这样的人。”耿诗珊把车靠边停了下来,声音里有着一丝抽泣。
“可是,你以为我就愿意这样吗?我也有我的苦衷。”
“苦衷吗?”陆子明沉默了一会,尔后抬起头,很自然的把手放在她的头上摸了摸,道“苦衷这个东西也是有选择的,你懂我的意思吗?”
“苦衷也是有选择的?”耿诗珊低着头重复了一遍,好像有了一丝明悟转瞬即逝。
“对的。”陆子点了点头“即便是没有选择的选择,也是有选择余地的,获得力量的方法千千万,就看你想走哪一条。”
“其实你走哪一条都没错,这个世界上,哪里有什么对错,只不过是强者为尊而已,我的话,你理解了吗?”
“我记下了。”耿诗珊有些迷惘,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陆子明已经在她的手里放了一串钥匙,还有一些冰晶。
“这是什么?”耿诗珊看着冰晶和钥匙有些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