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斌本身家里条件也不差,在跆拳道方面更是天赋异禀,几乎已经半只脚踏入职业了,更是获得过海州跆拳道大赛少年组的冠军,他的梦想就是要成为职业跆拳道选手,为国家赢得奥运金牌。
台上的乡巴佬怎么和自己比?
“对了张哥,听说过两天还会有什么武道武者来参加擂台赛?”虎头衫男子好奇道。
伊能武闻言也眨眼问道:“什么是武道武者啊?”
“武道武者应该就是会些武术把式之人,这种人往往就会摆造型,大多都是花拳绣腿,真要实战的话往往不堪一击。”张海斌淡淡道:“前段时不就有一位太极选手被散打高手狂虐么。”
他作为跆拳道黑带,十分看不起所谓的武道武者,他认为这些人都只是吹牛摆谱罢了,如果武道高手真的厉害,那为什么不去参加拳王争霸、a等这些高水准高奖金的比赛。
在他看来这种乡村擂台赛根本就跟唱戏差不多。
张海斌说完一脸傲然,但林飞听到他这句话却是笑了。
武道武者是花拳绣腿?
看来这个张海斌完全没见过世面,要不然不会说出这种话来。
林飞不禁摇了摇头。
“小子,你摇头干吗?难道张哥讲的不对?”张海斌身边那位劳力士男子指着林飞不满道。
他见林飞穿着普通,默默无闻,似乎还不很受待见,自然看轻林飞,所以见到林飞摇头不屑的样子很不爽。
一个土鳖能有多大见识?
张海斌也不禁瞥了一眼林飞,面露不悦。
林飞没有说什么,他懒得跟他们解释,就算说了也是对牛弹琴,白费功夫。
伊能武则怒瞪林飞一眼,好像在说‘碍你事了?不懂就别摇头。’
南河镇位于祥水边界,离伊家不是很远,是一座旅游名镇。
恰逢十一黄金周,街道上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三人准备先逛一会古镇再去郊区看比赛,没逛多久伊能武就嚷着肚子饿要吃饭,林飞选定一家颇具古风的饭店请姐妹两吃了顿好的。
饭后三人便来到南河镇郊区,老远就能望见一个个临湖而建的擂台,擂台下站满了人,都在目不转睛地观赏台上的比斗。
林飞从围观群众的议论中了解到这里民风粗犷,尚武彪悍,经常发生打架斗殴事件,这次擂台赛举办在这更是引起了一股全民参与的狂潮。
前些天的擂台赛大多都是摔跤大赛,参赛者多为一些体力充沛的庄稼汉,他们平常都是干重活的,体壮如牛,肉搏起来很具有观赏性。
每天的比赛都会设立奖金,当天擂主奖金将获得五万元,虽然不是很多,但对这些庄稼汉来说那可是志在必得,有的庄稼汉甚至把家里农活都撂在一边,先争夺奖金再说。
每个擂台上都有人在比斗,除了摔跤外还有一些在进行拳脚比斗,只不过大部分都是靠蛮力乱打,毫无章法,更有甚者打到后来直接使出‘王八拳’,引得场下观众哄堂大笑。
偶尔也会有个别具备武术功底的高手登台露两手,技惊四座。
林飞边看边摇头,他对这种比斗自然没有兴趣,看两眼就不看了。
对他来说这跟幼儿园小朋友打架差不多。
伊能武看得津津有味,见林飞在旁边连连摇头,顿感不爽。
好像自己很厉害的样子?
“你摇头干吗?”伊能武不爽道:“他们碍你事了?”
她对林飞印象本来就一般,现在又怀疑林飞故意接近自己姐姐图谋不轨,所以对林飞充满敌意。
“你怎么答应我的?”伊能文朝伊能武瞪眼,让她讲话客气点。
林飞笑笑没有说什么,他自然不会跟小女孩计较,更别说她是伊能文的妹妹了。
“小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