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言微微凛眉,“暂时不清楚。”
结束通话,容瑾言在阳台上站了会儿。
估计宁初睡熟之后,他迈步走进卧室。
她微微蜷缩着身子,像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他掀开被子躺到她身边。
他将她的脑袋枕到自己手臂上,看着她素净娇美的容颜,长长的睫毛微翘,像两排浓密的扇子,在白皙的脸蛋洒下一片淡淡暗影。
秀挺的琼鼻下,嫣红的唇瓣微抿,睡着了的样子带着不设防的恬静和预柔美。
他低头,菲薄的唇落到了她脸颊,唇角。
她轻轻嘤咛一声,嘟哝着嘴怨怪,“别闹了,好困……”
“初初,你让谁别闹?”他压低嗓音问。
她迷迷糊糊的,没有回答,小脑袋往他温暖的胸膛蹭了蹭,小手搂住他精健的腰身,“二哥别闹。”
容瑾言薄唇忍不住向上勾了勾。还好,尽管没办法原谅他,但心里还是只有他的存在。
……
翌日。
一片金色光线透过窗帘缝隙洒落进来,床上的女人缓缓抬起浓密的长睫。
意识缓缓回归,想到昨晚容瑾言对她做的那种事,心跳速度顿时像要失控了一般。
从床上起来,跑到洗手间洗了个脸,好似被火灼烧的肌肤才慢慢冷却下来。
打开卧室门,客房和客厅都空无一人。
容瑾言已经离开了,连带着她跟他用箱子打包好的衣物等生活用品。
她扯了扯唇角,嗤笑一声。
走得倒是干净利索。
洗漱,换了身衣服,她走到厨房。
碗柜上贴了张小纸条:早餐已做好,太太请享用。
有粥,鸡蛋,两盘开胃小菜。
宁初扯下那张纸条丢进垃圾筒,鼓着腮帮子喃喃,“不要脸,谁是你太太。”
吃完早餐,宁初前往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