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通话,宁初到楼下超市买了菜。
在厨房忙碌了将近两个小时。
走到客厅,朝书房方向看了眼。
门微敞着。
宁初走进去,烟雾尚未消散,味道浓烈刺鼻。
里面空无一人。
宁初心里咯噔一声,在公寓里找了一圈。终于在主卧卫浴室听到淅沥水声。
他在洗澡。
宁初想到跟他准备的衣物放在客厅卫浴室,她走过去,拿了进来。
看着主卧卫浴室磨砂玻璃里那道修长挺拔的身影,宁初上前,敲了敲门。
“二哥,你的衣服。”
里面的人没有应声。
宁初又敲了敲门。
还是没有理她。
宁初推了推,门没有反锁。
浴室里没有半点热气,他站在莲蓬头下,身体淋的是冷水。
他用力的,深入的,亲吻着她。
像是阔别了许长时间的一个吻。
直到她气喘吁吁,他才松开她。
他将她抱进怀里,脸庞埋在她脖颈里,下颌上淡淡的胡茬戳得她有些刺疼和发麻。
“二哥,我知道你心情不好……”
她到警局让他说出容惜身上毒的解药时,他大概就已经知道这一切是他大哥的陷害。
宁东海是他大哥借他人之手害死的。
他什么都没有跟她说,只是告诉了她解药在哪里,然后整个人就变得沉重颓靡。
她能理解他的心情。
换作任何一个人,自己大哥做出这种事,谁又会开心得起来?
容瑾言松开宁初,换了拖鞋,高大的身子朝公寓里走去。
“初初,我借用下书房。”
宁初没来得及说什么,男人高大挺拔却又带着点落寞的身子便进了书房。
门被关上。
人在难过到极点时,会有将自己封闭起来的念头。
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想明白,为什么自己最亲的人,会一个接一个背叛和伤害他!
宁初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个识趣的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