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初看着他冷硬紧绷的轮廓,“问什么。”
淡,很淡。
她对他的态度,淡到他心里恼火。
他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最终,收回手,撑起身子,准备离开。
宁初靠在门框上,没有动。
他大掌握上门把,准备离开。
她却一动不动。
他黑眸朝她睨来,“怎么。”
宁初缓缓抬起手,纤细嫩白的手指,一点一点伸到他握着门把的大掌边,柔软的指腹朝他手背上爬去。
他呼吸,微沉。
他眼神,微暗。
“你做什么?”他看着她,如深井寒潭般的黑眸似乎要将她看穿。
宁初盯着他青筋微突的手背,指腹在上面画了个圈圈,红唇撩起要笑不笑的弧度,“没做什么啊,想将你手拿开我先开门出去。”
她柔软指腹爬过的地方,像羽毛轻挠一样,痒得不行。
宁初和容瑾言视线对上,稍作停留,看到他身前替他点火的小姑娘,移开视线,踩着高跟鞋,朝洗手间方向走去。
容瑾言见宁初脸色平淡,没有半点不适,幽黑深眸沉了沉。
略显黯淡。
还是没办法释怀么。
小姑娘见容瑾言盯着那个女人背影,直到背影看不到了还不肯收回视线,她是不滋味的道,“容总,你不是说有心爱的女人了吗?你还这样盯着别的女人看,你不怕那位吃醋?”
容瑾言将咬在薄唇间的烟拿了下来,看着跟前眼里带着点不甘心的小姑娘,他嗓音淡淡,“嗯,她就是。”
小姑娘不敢置信的睁大眼。
“她、她就是跟你生了两个孩子的女人?”
容瑾言不可置否。
“怎么可能?她那身材,哪里像生了两个孩子的?还有那张脸,根本不是黄脸婆的样子啊!”
容瑾言低低冷冷的嗤笑一声,将小姑娘推开,什么都没说,薄唇微抿的离开。
……
宁初洗完手,从洗手间里出来。
一股淡淡烟草味飘来,她正要抬头,纤细的腰身就被一只有力手臂搂住。
还不待她反应,整个人就被股大力带到了洗手间内。
门落了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