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在一起,不累。
——现在都学会甜言蜜语了。
——真心话。
——勾引我?
——这就叫勾引?你是没见过女人怎么勾-引男人的?
——没见过。
——你就骗我吧,以前喜欢你的女人那么多,怎么都有脱光了衣服投怀送抱的。
——别的女人脱光我都没反应,要不你脱光试试?
——初初,不管我被催眠忘了你之后有多不好,都请你多包容,也请你一定不要放弃。
——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放弃的二哥。
——初初,我爱你。
——等你完全好了之后,我们就举行婚礼。
过往那些甜蜜的,酸涩的,痛苦的,分离的,和好的……各种各样的画面,渐渐从模糊变得清晰。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一滴泪水,落到了她紧闭着的眼敛上。
阳宝爬过的地方,留下一小滩血渍。
他泪水模糊的看着奄奄一息的女人,泪水像断了线条的珍珠般打到她脸上。
“坏女人,你不许死,听到没有?”
容瑾言怀里眼皮沉重意识在缓缓抽离的女人,听到阳宝稚嫩抽噎的声音,她眼敛缓缓往上抬了抬。
似乎快要坠下悬崖时,又被人用力拉了一把。
她泛白的唇瓣微微颤抖,抬起小手,想要摸摸阳宝的脸,可是使不上任何力气。
“阳宝,对不起……”这些年,她没有尽过一点做妈咪的责任,他生病时,差点狠心到不去救他。
虽然她不知道那就是自己的孩子,但她还是无比自责和愧疚。
“对不起啊阳宝。”宁初眼角缓缓滑出泪水。
“我不要对不起,我不想让你死,你不要死——”阳宝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放声大哭起来。
容瑾言低下头,微凉的薄唇印在宁初冰凉的脸颊上,他声音发颤的道,“宁初,听到了吗?阳宝让你好好活着。”
宁初听到了。
如果可以,她想好好活着。
可是眼皮,好沉重。
她努力的想要睁大眼睛,再看看阳宝,可是视线慢慢模糊成一片。
最终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