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那个女人怀孕了?
容瑾言跟她上过床了吗?
莺莺呕了好一会儿,服务员替她拍了拍背,小声问道,“你是不是有了?”
莺莺红着脸摇了下头,“我不知道,不瞒你说,容少好猛的,他一个晚上要好几次,我现在都有点怕了。”
“多少女人想跟容少上chuang都没有机会,你还一晚上被他宠幸好几次,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要是你怀上了孩子,以后就真的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啊!”
莺莺和服务员从洗手间出来时,宁初连忙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
同一时间,洗手间其中一间隔间门被打开,容惜从里面走了出来。
站在洗手台前,一边洗手,一边回想着刚刚莺莺和服务员的对话。
莺莺怀孕了?
容瑾言漆黑幽深的凤眸微眯,唇角噙起浅而淡的弧度,“惜儿,我形象不好?”
“不是,”容惜扫了眼莺莺离开的背影,长睫掩盖下的眸底划过一抹厌恶,“你要找女人,完全可以找个名门闺秀,她一个会所里出来的小姐,你将她弄到公司,和爷爷吵架,还将她带来走红毯,你都不知道别人背地里说了你什么?”
容瑾言抬起那根在膝盖上敲打的长指,细细摩挲着俊美坚毅的下颌,他看向容惜,黑眸浅笑,“名门闺秀能有小姐会伺侯人?”
“小姐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碰过,哥,你就不嫌脏吗?”
容瑾言扯了扯唇畔,淡淡的笑,“你哥会碰脏的吗?宁初跟别的男人生了儿子,我就是嫌她脏,才会找个跟她有几分相似的处儿。”
容惜轻咬了下唇瓣,看着容瑾言俊美沉静的脸,心口一阵难以言喻的绞痛,“你碰她了?”
容瑾言轻轻拍了下容惜的头顶,深眸微眯,“惜儿,哥的私事你别问太多。”
……
剪完彩,新店开业后,桃子留在店内打招呼,宁初带着贵宾们前往酒店宴会厅。
一忙起来,宁初就没有时间去东想西想了。
差不多跟过来的贵宾都打了招呼,唯独容瑾言——
宁初看了眼站在不远处,身边围了几个贵宾的容瑾言,他正和他们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