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墨琰准备将温瓷拉起来时,她却……(脑补)
他身子骤然紧绷僵硬起来。
全身血液,都开始沸腾起来。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全身俱震。
她还是第一次这样对他。
很笨拙。
但他却是每根神经到每块细胞,都开始疯狂叫嚣。
他眼底巨浪翻滚的看着长发散落的女人,心底深处像是有什么炙热的情绪,快要从喉咙眼里跳出来。
这辈子,他仇敌太多。
他从不会将自己这样曝露在任何一人面前。
除了她。
即便她现在要了他的命,他也是没有反抗之力。
……
缠綿到半夜。
她头一次那般大胆的主动,给了他极大的热情和鼓舞。
这回是他们离婚后最和谐的一次。
温瓷下床到卫浴室时,两腿还在打颤。
男人半靠在床头,手里夹着根雪茄,姿态慵懒,被子只盖在了腰腹以下部位,露出大片结实性感的胸膛。
“还走得稳么?”
温瓷回头,给了他一记怨怪的刀眼。
如果她知道自己主动的后果,是他如同脱缰野马的不受控制,她怎么也不会主动的。
他的体力,真是强悍到令人畏惧。
之前她还怀疑他降到了十分钟,简直是太过侮辱他了!
他失控制起来,简直就不是人!
变态又禽兽!
最后一次的时候,还是她不停地求他,他才勉勉强强放过她。
温瓷到浴室里泡了个澡,出来时,男人已经回对面公寓了。
小雨滴在那边,她回去照顾着,自然是好的。
缩在被子里,里面还残留着两人欢愉过后的气息,她浓密的睫毛微微颤了颤,胸口有些空落和迷茫。
她跟墨琰,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究竟要持续到何时?
似乎每次跟他做完之后,她一个人窝在被子里,都会觉得特别空荡和脆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