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主动吻住了他的双唇。
几乎在下一秒,他就变被动为主动,将她抵到卫浴室墙上,一只掌掐住她纤腰,另只掌撑到她头顶,汹涌疯狂的将她袭卷、吞噬。
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他才松开她。
她唇角还带着两人激、吻过后的水渍,他低头,将水渍吮掉。
他的举动力,让她身子狠狠一僵。
如果之前只是她的猜测,那么现在,她已经百分百确定了。
只有容瑾言才会亲吻她嘴角的水渍。
那么恶心的事,他做起来行云流水,没有一点不自在,仿佛天经地义。
宁初双手搂住他脖子,被吻得饱满嫣红的唇,在他耳边轻轻呵了一口气,“二哥。”
她声音极轻,宛若情侣间亲密的呢喃,他神情微微恍惚,听到她一声二哥,不自觉的嗯了一声。
他来z国后,已经伪装了一年半,无论何种险境,他都不曾露陷。
可是在她面前,他却防不胜防。
宁初越想,心里越凌乱。
略显疲倦的脸庞,微微泛白。
身体里的血液,好似停止流动,她如坠冰窖。
如果他是容瑾言,那么,这些天他是在耍着她玩吗?
其实这两年,她没有怎么想过,如果他还好好活着会怎么样?
大概也就是相忘于江湖吧!
那一刀刺下去,她虽然害怕和心痛,但比起他的欺骗,失去孩子的痛,她没办法当作一种补偿。
有些伤害,是深埋于骨血,一辈子都没办法随着时间消失殆尽的。
只是她没想到,他还好好活着,并且换了一个身份,来到了z国,成了尤里的手下。
身份之间的巨大悬差,让她没办法将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人,联系到一起。
若不是他胸膛上一模一样的伤口。
若不是他言行举止中一些不易觉察的相似。
宁初抬眸看着眼前这张脸,几乎无法将他与记忆中的模样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