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不管她交多少男朋友,她都非常注意分寸,从不会做这种事。
她到底是怎么了?
背对着男人,宁初不敢看他一眼,舌头有些打结的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完全没有想过,她的手,是被人刻意放进去的。
她羞恼得只想钻地洞。
男人似乎并不介意,粗哑的嗓音听起来带了几分愉悦,“我不介意。”
宁初,“……”他不介意,她介意好吗?
跳下床,想去浴室洗手,男人又说道,“扶我起来。”
宁初没有回头,背对着他说道,“你腿受伤了,暂时最好别走动。”
“我想去方便。”
宁初,“……”
昨晚答应医生照顾他,她当时真没想过他方便该怎么办。
吃喝拉撒乃是人生大事,何况对方还是个病人。宁初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深吸了口气,才转身面对他。
他一只胳膊和一条腿都不能。
扶着他进洗手间,宁初相当吃力,站到洗手间时,她额头上出了一层汗。
宁初被男人强行束缚在身边,刚开始还保持着警惕和清醒,后来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
卸下了所有防备,睡得沉稳。
身边的男人却没有睡意,摘下面具,深刻立体的五官露了出来。
几个晚上没合过眼,幽黑的深眸里带着倦意与红血丝。但并不影响他的英挺,深刻的轮廓如同匠师精心雕刻过一样,完全看不出任何瑕疵,令人着迷。
他微微撑起身子,看向身边的女人。
她侧着身子,睡得很深,长长睫毛在小脸上投下淡淡阴影。
他抬起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睫毛,再到脸颊。
柔软细嫩的触感,让他有些爱不释手。
不自觉的,骨骼分明的长指从她好看精致的脸庞,划到她柔软嫣红的唇瓣。
她迷迷糊糊的,只觉得有点痒,不自觉的微微启唇,像婴儿一般含住了他的指尖。
温润柔软的触感,让他小腹一紧,全身血液都往下涌去。
看着她的眸色,深沉了几许。
他没有及时抽回手,而是随着她吸允的动作,慢慢伸进她唇腔里。
指腹碰到她柔软的小舌,与之嬉戏。
宁初做了个梦,梦里她身置一望无际的沙漠,饿了几天几夜,终于找了吃的。
她迫不待的吃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