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像个木头似的,不管她多大劲,吭都不吭一声。
反倒是她,咬得牙龈酸痛。
她长睫颤了颤,泪水从眼眶里滑了出来。
呜呜——
像只无助的猫儿,从唇齿间呜咽。
泪水顺着白皙的面颊滑落,一滴滴落至他脖颈间。
感觉到冰凉的液体,他面具下的眉头一皱。
松开她手腕,夹在她腿间的那只大掌也抽了出来。
看到她落满脸庞的泪水,他心头起了怜悯。
抬起手,刚要替她擦眼泪,男人最脆弱的部位,突然一痛。
他的大掌,僵在了半空。
趁他不备,狠狠踢了他一脚的女人,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鲜血,趁他痛得直不起身的一瞬,跌跌撞撞跑进了卫浴间。
该死的!
不但咬了他脖子,还踢了他一脚。
她是想将他踢得断子绝孙么!
面具下那张脸,气得青黑发紫了。
抬起手摸了摸脖子上被他咬出血的牙印,他眸色渐深。
宁初的手指甲,并不像别的女生一样留得长长的,做了美甲,她剪得整齐干净,指端粉润,透着键康的色泽。
纤嫩如葱的指腹,被迫按压到男人光躶的右胸膛。
与他强壮结实的肌理相碰撞。
要命的感觉!
寂静的空气里,她倒抽口气的声音,十分清晰。
他握着她的手,从肌理分明的胸膛,慢慢往下,触碰到了他块垒分明的腹肌。
紧致又富有弹性。
他握着她小手的大掌,还在往下。
有往皮带里伸的趋势。
宁初涨红着脸,已经忍无可忍了!
谁要看他?
谁要摸他?
真的太不要脸了!
强行抽回自己的手,她羞恼不已的朝手镯上按去。
如果不将他射晕,今晚他大概不会让她好过的!
就在她要按动开关的一瞬,手腕突然被他扣住。
他一只大掌,就将她双腕握住扣到了头顶。
紧接着,高大的身子朝她压来。
她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