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痒,别挠了,啊哈……”
“真的别再挠了,我求你了……”
男人看着她笑得眼泪从眼角流了出来,松了长指,但依旧紧扣住她脚踝,“还踢么。”
笑得太久,宁初有些上气不接下气,胸口剧烈起伏。
卷曲浓密的长睫上沾了点点水雾,瞳眸像水洗过一样澄澈,气息不稳地道,“不、不踢了。”
男人这才肯放过她。
宁初缓过气,见男人不说话,她朝他看去。
没办法看到他的神情,但是她能感觉到,他眼神盯着她锁骨下方。
宁初低头一看。
她身上衣袍被他撕开后褪到腰腹,该曝露的,不该曝露的,全都落入了他视线。
她拉起长袍,正要盖住羞耻部位,他却一把扯开。
看着她雪白肌肤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红点,他冷冷出声,“身上怎么搞的?”
尤里眯了眯没什么温度的冷鸷寒眸,唇角意味深长的勾了勾,“凯撒有勇有谋,是个难得的帮手。但我一直没找到他的弱点,既然他对这个女人有兴趣,那么我得让这个女人留下来。”
黑鹰点头,大掌插进裤袋里,“老大英明。”
尤里看到黑鹰手伸进裤袋里后抓褲档的举动,抬起手削了下黑鹰脑袋,“没用的东西!”
“老大,我太久没碰过女人了,特别是漂亮的女人。”
尤里朝萧萧那间房看了眼,“等他们四个玩腻,我将她赏给你!”
黑鹰激动不已,“老大,真的吗?”
“替我监督好凯撒。”虽然他欣赏凯撒的能力和智慧,但并不能百分百信任他。
……
黑鹰离开房门重新关上后,压在宁初身上的男人依旧没有起身。
宁初试着抽回自己被迫盘在他腰腹间的双腿,但他却没有松开的意思。
男人宽大滚烫的大掌还覆在她温软如玉的肌肤上。
他指腹和掌心有些薄茧,带着粗粝摩挲着她,阵阵蘓麻,宁初浑身发颤。
她哼叫时,他就有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