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瓷瞪大眼眸,不可置信的瞪着他,“你…说什么?”
“既然你不稀罕做墨太太,以后就做我情妇。”他语调平铺直叙,像在宣布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我发现能让我有爽感的,就只有你。”
温瓷已经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乖乖做你情妇?”
“如果我没记错,你们公司和星辰传媒签了一份五年的长约吧,如果我说最近你们给艺人量体订制的礼服出现了问题,提出解约,让你们双倍赔偿损失,加上媒体的曝光,你们三个女人辛苦经营两年的公司,你说会……”
墨琰话没说完,英俊的脸上就狠狠挨了温瓷一巴掌。
今天晚上,她已经打了他两个巴掌。
左右一边一个。
嗯,很好。
他眯了眯寒冽的冷眸,高大威猛的身子,用力将温瓷压到身下,“来,再打,打多少巴掌,我就做多少回。”
今晚的夜,对温瓷来说,变得异常的漫长。
……
瓷瓷和琰哥就写到这儿了喜欢他们的也不要总是追着让流年写,因为是副cp,要找到合适的机会才能穿揷么
宽大的软榻上,温瓷头发半干半湿,眼角还带着未褪去的春色,迷朦滟潋又媚惑。
身上的吊带和长裙,被墨琰扯得七零八落,躶露出来的大片雪肌,被他吮得红红紫紫,橘色灯光下透露出无限的旖旎与暖昧。
脑子里那点醉意已经差不多完全消散了。
清醒过后,意识到自己被他睡了,她又气又恼。
但也有些无可奈何。
刚刚那个过程,她并没有想象中的痛苦。
反倒——
还滋润灌溉了他。
她想骂人。
更想揍人。
特别是看到他从浴室出来,腰间系着条她平时用的浴巾时,心底的怒火一下子飚到了最高点。
要不要脸了?
于是在他躲过她扔去的台灯后,她又拿起纸盒,枕头,凡是能扔的东西,全都朝他砸去。
但他墨琰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