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警方那边了解到,她到a市那天包被偷了,到警方报了案,留了福嫂的电话。
谁都不知道现今她去了哪里。
没有身份证,没有刷卡记录,要在一个大城市找到她的踪迹,是件相当困难的事。
容瑾言大费周章找关系调取了机场监控,让人一边寻找偷她钱包的小偷,一边寻找她的踪迹。
只是随着时间越久,面色就越越加阴沉。
宁初这边。
原本她打算第二天就回b市的,但有些事情她还没有想好,结果,她在小旅馆一呆就是三天。
除了下楼吃东西,她基本窝在房间里。
她出来时,跟福嫂打过招呼,暂时不会回b市,她应该也不会担心。
至于容瑾言——
她真的需要一个人冷静下来想清楚今后的打算,需要足够的时间说服自己跨越内心的魔障。
如果她一直跨越不过去那件事带给她的影响,一直鼓不起勇气去面对,那么,她和容瑾言,甚至任何一个男人,都是没有未来可言的。
靠在床头,宁初盯着老式的电视机发呆。
隔壁房间又响起吱呀吱呀,男女喘息粗重的声音。
她闭上眼睛,努力不受干扰。
从容宅出来,容瑾言让司机送他去景苑。
一路上,容瑾言都相当冷凝沉默。
刀削般深刻的五官隐匿在昏暗的光线里,身上隐隐透着一股让人喘不过气来的矜冷气息。
到了景苑,容瑾言将门打开。
里面的摆设,还是如同他送给宁初时的一样。
长时间没住人,盖着沙发的布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走进主卧,看着那张他和她一起共枕过的宽大软榻,他面色深沉的坐了上去。
拿出手机,他又给她打了个电话。
依旧,提示,关机。
他皱了皱剑眉,将电话拨到福嫂那边。
福嫂说她出差了,大概要过几天才能回。
他沉思了片刻,给桃子打了个电话。
在桃子那边得到的消息却是,“没有啊,小初最近都在陪温瓷,没怎么来工作室,也没有需要她出差的事啊!”
不在b市,也没有出差。
手机还关了机。
容瑾言修长白净的指按了按太阳穴,隐隐觉察到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