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言拿出一套设备,在卫深诧异的眼神中,拿出耳机戴上。
卫深睁大瞳眸。
容总这是在窃听什么?
大约了五分钟过后,容瑾言凌厉的面色,微微有缓和的迹象。
他抬眸看向卫深,“订最早去s市的机票!”
卫深,“那边我们没有分公司啊?”
容瑾言眯了眯深邃的眸,“卫特助,你今年30了吧?”
卫深不明所以,“……是。”
“我这到你这个年纪,会有太太和儿子。”
听到门口传动来动静,容瑾言从沙发上站起身,看着纤眉微皱的温瓷,他淡淡掀唇,“温小姐开了一天的会大概累了吧,容某并不想多加叨扰,还望温小姐告知宁初去向。”
容瑾言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波澜不惊,淡淡的,但漆黑的瞳孔深邃幽暗,仿佛能一眼将人灵魂看穿。
他这种虽然看着年轻,但实际成稳老练的男人,温瓷觉得和他打太极也是打不过他的。
她也不喜欢跟人兜圈子,白天让他等了一天,他内心大概也是有情绪了。
拨了拨落在颊边长发,温瓷撩了撩红唇,声音散漫而慵懒,“容先生,我老公最近不在家,你跑来这里似乎有点不适合。他是个醋坛子,要是知道你不分日夜纠缠我,可能会对你不利!”
容瑾言处变不惊,淡淡勾唇,“温小姐虽然貌美如花,但容某对已婚妇女也没有任何兴趣。”
温瓷撇了下嘴,“你自己现不也是已婚男?小初是单身的,你还配得上她吗?”温瓷打了个哈欠,轻拍了下嘴,眼皮耷拉着,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有点嗜睡,容先生,恕我不能奉陪了,天黑了,你还是早点回去哈,别等下让人误会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容瑾言凤眸幽深沉静的看着温瓷,薄唇紧抿没有说话。
温瓷经过他身边时,他突然朝她纤细的肩膀上撞了一下。
温瓷始料不及,手中提着的包,不小心掉落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