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时,理智还在的,特别是她一次次叫容瑾言的名字时。
他心里又痛又恨。
痛她已经变了心。
恨他当年没有抓牢她。
宁初垂了垂眼敛,沉思片刻后,视线重新落到他受伤的脸上,“既然没有发生什么,房里的纸团怎么回事?”
纸团里包了什么,宁初不用打开看,心里就是清楚的。
那是男人高潮过后留下来的……
陆景深眼底闪过一丝难堪,“昨晚我想睡你的冲动很强烈,强烈到差点不管不顾就强了你,后来我没办法,就自己弄了。之后,整个人有些疲惫,也不知道怎么就躺到你身边睡着了。”
“醒来,容瑾言就过来了,再发生的事,你也知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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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下身没有异样感,身上也没有吻痕之类的,但她不能百分百确定。
她要亲口问问他。
还有纸团是怎么回事?
宁初看着陆景深,目光很平静。
平静到没有一丝波澜,就像伤到极致的人,反倒对什么都不在乎了的那种平静。
陆景深看着她这副模样,心脏抽抽的疼。
抬起手,习惯性的摸摸她脑袋,她却偏了偏。
他下颌上生出了淡淡的胡茬,眼里带着猩红的血色,脸上受了不算轻的伤,青青紫紫的,看着有点渗人。
若是以往,她肯定会给他擦药,关心他疼不疼。
但现在,她只是静静看着他,目光中仿佛还透着一丝恍惚。
陆景深喉咙里有涩哑,好半响,才说出一句,“初宝,我愿意对你负责。”
听到他的话,宁初勾唇,笑了笑,淡淡凉凉的,“我知道啊。”她收回落在他脸上的目光,看向远处被云雾笼罩的群山,“我只是想听实话,其实就算做了,我也不需要你负责的。”
她轻轻袅袅的笑,像一个没有了生气的人,“反正,跟我发生关系的男人,也不止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