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梦醒了睡,睡了醒,不停地看手机,却没有任何胡新平的消息。曲梦打胡新平的电话,胡新平却关机。
周一的时候,曲梦在沙发醒来,浑身酸痛,看看时间,已经是半午的时候了,她打电话告诉了公司前台,她辞职。连私人物品都懒得去收拾,让前台帮她随便收进一个盒子里,她改天路过时去拿。
没多久,曲梦的手机响起,曲梦看时,是总经理办公室的座机,曲梦想,这是关雨桐收到她辞职的消息了。曲梦没有接,再后来,又有两个手机打进来,曲梦都没接。
她现在是不敢像当初从鸿羽公司离开时那样关机的,因为她要等胡新平的电话,但是,她谁的电话也不准备接,除了胡新平的。
一连三、四天,胡新平既无电话,也无影踪,也不接曲梦的电话。曲梦发短信去,他也不回复。
虽然,曲梦知道胡新平在他弟弟和父母的家,可是,曲梦没有去找,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胡新平的父母,该怎么解释他和胡新平的争执,告诉胡新平的父母,她和别人接吻吗?
家里有米,曲梦熬了白粥,她几乎靠白粥和水,维系着生命,恍恍惚惚、昼夜不分地等待着,到后来顿顿白粥,曲梦已经见了粥都要吐了。
没有了胡新平,曲梦忽然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关雨桐的电话却在不停地打来,还有各种短信,有问候的,有担心的,有认错道歉的,有着急火怒吼的。
有好几次,曲梦想按下接听键,对那边的关雨桐说:“我好寂寞,好孤单,好痛苦,你过来陪我,好吗?”
然而,终于没有,曲梦无声地看着沉默下去的电话,一排是她拨给胡新平无人接听的电话;一排是关雨桐打来的,她未接听的电话。两排电话都是红色的,像她的心血在滴。
曲梦哭了,哭出了声,哭得曲梦觉得自己的心和肺全都要哭烂了,哭穿了。
曲梦尽量将自己沉浸在睡梦,不敢醒转,即或已经醒转,她也不敢睁眼,不敢看这间到处充盈着她和胡新平的回忆的小屋。
这些回忆像烧红的烙铁,折磨着她,煎熬着她,让她的五脏六腑都疼得痉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