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律师躲进一旁的接待室打电话去了，过了好久才出来。头冒着微微的汗珠，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吓的。

潘律师又问过已经打过120，叫了救护车，这才稍微放下心来，转头把丁佩环拉到一旁，小声说了一些什么，无非是关于国大陆的报警接警制度，做笔录是必须做的，不配合的话，可能被扣在海回不去台北，更麻烦。

丁佩环终于同意跟随两名警察到派出所录口供去了。潘律师也陪同前往。

锦绣大厦物业公司的人刚把警车送走，又来了一辆120救护车，警报接着救护车的“呜呜”声，引来不少看热闹的人。

锦绣大厦物业管理人员觉得今天真是头大，总觉得今年这个十七层的鸿羽公司真是不消停，记得前段时间才刚刚来过一次救护车，这还没隔几天呢，二次叫来了救护车，这一次，还加了警车。

物业管理人员只得再陪着救护人员去十七层。

小荷被抬了救护车，汤林芳崴了脚，没办法跟车，鸿羽公司另外两个女同志跟了去。

警察来了，又走了，带走了丁佩环。

救护人员来了，又走了，带走了小荷。

现在的锦绣大厦十七层忽然变得空空荡荡，地一片狼藉，不仅有小荷的血迹，还有被丁佩环打烂的猫碗。

大家在汤林芳的指挥下开始收拾残局，物业管理叫来两个打扫卫生的，开始即时清洗地面和沙发的血迹，晚了只怕洗不掉。

办公室里，“嘟嘟”被大家抱来抱去，哄着逗着玩着。

有人忍不住开始悄悄议论了，说：“你说老板娘刚才说‘长得还真像’，是什么意思？”

“像是像呗，能有什么意思？”

“像谁？”

被问的人左右看看，压低了嗓音：“当然是像老板。”

于是问的人仔细审看起“嘟嘟”来，宽额头，大鼻头，厚嘴唇，一番认真审视后，得出了结论：“确实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