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林芳和老谢吃得较安静，汤林芳吃起来很矜持的样子，小口小口的，偶尔和老谢品评两句这些菜品。

关雨桐和曲梦却吃得很热热闹闹的，俩人一只叽叽呱呱，话题很多，从公司的事说到齐欢和小宝，从潘律师的抓耗子电话专线，说到马厂长红红火火的新地产生意。

汤林芳忽然问了老谢一句：“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不值得。”

“什么？”老谢有点不明白汤林芳的意思。

“为了我，去辞职，不值得。”汤林芳说。

老谢腼腆地笑了笑：“辞职与你无关。我不愿意受秦坤的鸟气。”

汤林芳没有说话。

俩人安静地吃饭，隔一会儿，老谢又说：“人生不能都用值得与否进行衡量，有些不值得的事情，依然有人无怨无悔地去做。”

老谢没有直接说，他做这件事情，无怨无悔。

关雨桐却在那边缠着问曲梦：“明天我走了，你会不会想我？”

曲梦翻关雨桐一个白眼，说：“有什么好想的？又不是不回来了。”

关雨桐却不依不饶道：“那要是不回来了呢？会想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