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个咖啡馆,我偶尔还会去,但是,再也没有见过他。
现在,这里不再是咖啡馆了,外面是黑灰色巨大壳子,壳子右半部分的中间位置写着拼音“xie”,席勒?喜乐?
这个建筑全被附近的灯光映出,材质还是哑光的,在灯红酒绿的城市建筑里暗淡无光,正是这种低沉却给人一种奇特的吸引力。
里面竟然是北欧的素净安宁的装修风格,里面的格调素雅低调,但在细节之处却是暗藏的奢华。里面播放着悠扬轻慢的轻音乐。
这里被改成了一个餐厅。这个餐厅,太壕了。突然感觉自己没见过什么世面,或许,只是被这个餐厅美好的格调给惊喜到吗。
我习惯性地朝着那个西南角的窗户望去,竟然发现,那里竟然安置了装修风格与周围格格不入的咖啡厅式的桌椅,跟当年的那桌椅一模一样,只是,换成了纯白色。但是那一个位置已经有一对母女坐在那里。
难道,店主是白凌羽?
“喜欢这个餐厅吗?”
“喜欢不喜欢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就是客气地问问,确实没有什么关系。”
“你说,你为什么约我出来吃饭,有什么阴谋,说。”
“新任财务总监,,总要熟络熟络感情。点餐吧,你喜欢什么。”他一直盯着我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直会看我的眼睛。我想逃避他令人眩晕的直视,但是首先我要迎面而上。我更加直勾勾地看过去,然后假装大气的自然的从容的淡定的忽略掉他的目光。他微微晃了晃头,仿佛突然从什么回忆里面出来了一样。他的这个动作很轻微,但还是被我给发现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他就算认识当年的我,也不会认出如今的我吧。虽然,我的眼睛并没有在那次手术中有所改变,而是完整的保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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