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健道:“那是,确实有一些可惜。”
苏星晖道:“也不算可惜,一个城市总要发展嘛,这里的房子,也不算文物,修得也没什么特色,而且地方太小,没有发展空间,对人民医院的发展不利,搬到新区去是好事,这里拆得是对的,现在这里多漂亮,比原来那些灰扑扑的房子好看多了。”
戚健点头道:“是啊,城市的发展,总是要舍弃一些东西的。对了,苏市长,你要不要再到钟鸣湖边去看一看,你还有一套房子在那里吧?”
苏星晖的婚房确实就在钟鸣湖边,戚健这一说,苏星晖点头道:“你一说我倒确实想去看看了,那里是我结婚的地方。”
两人又重新上车,开向了钟鸣湖,不一会儿,车就到了钟鸣湖。
现在的钟鸣湖,跟当年又不一样了,在湖边,已经矗立起了很多幢高楼,大都是高层住宅,就连湖对面,原来是一片荒山野岭,现在也可以看到一幢幢高楼矗立在湖边。
戚健道:“钟鸣湖这里已经成了上俊市最重要的住宅区,很多人都喜欢买这里的湖景房,不过,你的那套房子,应该就是现在钟鸣湖边历史最悠久的房子之一了。”
说话间,苏星晖已经看到了自己的那套房子,这套房子离钟鸣湖公园非常近,在钟鸣湖边也算是非常中心的地段了,周边全是高层建筑,因此,这套房子显得非常显眼。
这套房子如果拆迁的话,应该可以拆出一个非常不错的价格,不过苏星晖当然不会同意把这套房子给拆了,而那些房地产开发商自然也没谁敢强拆苏星晖的房子,所以这套房子也就这么留下来了。
这套房子外观上还是非常不错的,哪怕是在十几年后的今天,依然不落伍,院子里一直都有苏星云请人打理,所以院子里的花树都很漂亮,很有艺术气息。
戚健道:“苏市长,听说这套房子是你十几年前亲自设计的?”
苏星晖点头道:“对,我自己的婚房,我当然得自己设计了。”
戚健道:“怪不得这套房子这么漂亮呢,就算现在,都不落伍,这也算是这钟鸣湖边的一道风景了。”
苏星晖微微一笑,这可不是一道风景吗?整个钟鸣湖边,也就这么一套带院子的私房了,这够引人注目的了。
苏星晖道:“戚书记,可惜我没带钥匙,不能请你进去了啊。”
苏星晖这一次并没有带钥匙,苏星云手里倒是有钥匙,不过她一家都还在嶙山过年呢,还没有回上俊来,所以现在也没人给他们开门,他们也只能在外面看一下了。
在野猪沟这顿药膳吃得还是让人很尽兴的,吃完饭之后,戚健非得让苏星晖去市里看看,晚上在市里休息,苏星晖也是盛情难却,另外,他在上俊市也有几个同学要见见面,于是,他便答应了。
虽然野猪沟的人们都很舍不得苏星晖,可是他们也知道苏星晖现在的身份非同以往,他的时间确实很紧张,于是,他们也只能是依依不舍的送别了苏星晖。
临别的时候,他们往苏星晖坐的那辆欧内斯特轿车的后备箱里塞满了野猪沟的特产,苏星晖不收都不行。
苏星晖回上俊,坐的是戚健的车,当他从车窗里挥着手,依依惜别野猪沟的老百姓之后,戚健感慨的说:“苏市长,做干部做到你这份上,真的是值了啊!”
苏星晖微笑道:“戚书记,我听说你干得也挺不错的。”
戚健长叹一声道:“唉,好什么呀,往下说,我自认我如果离开了上俊,一定没有人这样记挂我,往上说,现在也没有什么领导喜欢我。”
戚健有些自嘲的摇了摇头,苏星晖看了看他,他倒是有些明白戚健的心情。
当初苏星晖离开彭家湾的时候,戚健就是彭家湾镇的党委书记兼上俊县委常委了,可是十几年过去了,他反而落后了苏星晖好几步了,这让他怎能没有一点失落呢?
说起来,这事跟苏星晖也有一些关系,当初张开山还是很赏识戚健的,如果张开山还留在湖东省的话,那戚健今天应该成就更高一些,可是陆正弘调到秦西的时候,苏星晖建议他把张开山带去了。
这让戚健失去了一位赏识他的领导,而戚健的性格也不是那种能够到处钻营的人,现在这个样子,也就不奇怪了。
苏星晖不禁起了心思,等有机会的时候帮戚健说几句话,以戚健的能力和操守,还有在上俊的政绩,他应该是能够胜任更重要的职务的。
当然,这话苏星晖现在不能跟戚健说,万一给了戚健希望,以后苏星晖却办不到的话,那反而不太好了,而且苏星晖也得再在侧面了解一下戚健现在的情况,才能决定是不是帮他。
苏星晖道:“戚书记说笑了,只要你真心实意的为老百姓办事,老百姓就会记住你的。”
戚健也不再说这个话题,他笑道:“苏市长,你有好些年没回上俊了吧?”
苏星晖确实有年头没回上俊了,他的父母搬到跟他一起住之后,他就很少会回上俊了,他点头道:“是有几年没回来了,不过我今天上午从上俊经过的时候,看到上俊发展得还是挺好的,很不错啊!”
戚健道:“说起来这都是张书记和你当初打下的底子,现在上俊才有这样的发展啊!”
提起张开山,戚健轻轻摇了摇头,当初张开山对他诸多提携,可惜这样一位赏识他的领导,现在却在粤东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