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锐志道:“薛院长,我跟若秋过两天都是要走的,这家医院我是完全交给你了,你有完全的权力,如果遇到了什么麻烦了,你就跟星晖说,没有什么是他摆不平的。”
薛文虎心中涌起一阵感动,他这么多年来,还从来没有得到过这样的信任,他郑重的点头道:“谢谢于总,我一定会把这家医院给办好的!”
这一天晚上,苏星晖吃完饭之后,正在自己的家里写字,这段时间,他一直都在认真的练字,因为宝州大学的校名请他题写,他也希望把字写得好一些,总不能在这种事情上出丑吧?
就在这时,苏星晖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起了电话,电话是凌珊珊打来的,这让苏星晖有一些意外,因为自从他那一次救了凌珊珊之后,凌珊珊只给他打过一次电话,之后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两人没有联系了。
苏星晖道:“你好,凌珊珊,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凌珊珊道:“苏市长,您现在在家里吗?”
苏星晖道:“对,我在家里。”
凌珊珊道:“我现在想去您家里拜访您一下,行吗?”
凌珊珊的话让苏星晖有一些犹豫,现在是晚上,凌珊珊一个年轻貌美的女性,独自来访,而且她的风评貌似还不太好,要是被人看见了,那可不是一件好事。
苏星晖道:“你有什么事情?能不能明天白天去我办公室谈?”
凌珊珊道:“您放心,苏市长,我只坐一会儿就走,不会耽误您太长时间的。”
苏星晖想起自己答应过凌珊珊的,说让她再在宝州电视台呆三个月,就让她调走的事情,现在离三个月的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她是不是就是来说这件事情的呢?
凌珊珊是一个很聪明的女性,她说的那句话里的言外之意就是,她绝对没有别的心思,这让苏星晖也放心了一些。
之前凌珊珊答应在宝州电视台再呆三个月,这也算是苏星晖欠了她一个人情,因此,苏星晖再也不好拒绝,他便说:“行,那你现在过来吧。”
挂了电话,没有三分钟,苏星晖的门便被敲响了,苏星晖开了门,门外正是凌珊珊,苏星晖不禁惊讶的说:“你来得这么快啊!”
凌珊珊道:“刚才我就在市政府门外打的电话。”
苏星晖点了点头道:“进来坐吧。”
进了门,凌珊珊道:“苏市长,您放心,刚才我上来,绝对没有其他人看见。”
于锐志失笑了:“薛院长,我看你这些天有点走火入魔了,天天找好大夫都找疯了吧?听到一个大夫就恨不得把他拉过来。”
于若秋道:“这不也是薛院长的事业心强吗?”
薛文虎自己也失笑起来:“唉,是啊,这些天我到处找那些有经验的好大夫,希望他们能够到绿洲来,都有一些魔怔了,绿洲现在有经验的大夫确实是很缺,我来之前,没想到宝州有这么多重金属中毒的病人。”
苏星晖自然不可能让自己的父亲返聘到这里来,因为这毕竟是在他当副市长的地方,他在这里返聘的话,再怎么也会有一些不好的影响。
另外,苏文军也是辛苦了一辈子了,苏星晖希望他现在能够在家里含饴弄孙,过一些惬意的生活,以绿洲慈善医院的这种工作强度,并不适合苏文军了。
不过苏星晖当然不会这么说,他对薛文虎道:“薛院长,有点忙不过来了吧?辛苦你了,薛院长,要不是宝州有这么多重金属中毒的病人,我也不会让于总在这里建这么一家医院,更加不会把你这个专家给请过来了。”
薛文虎道:“确实是比较忙,不过万事开头难,现在医院刚刚开业,病人多一些是正常的,等那些病人的病情都稳定了之后,他们就可以回到家里服药,定期到医院来复查就可以了,那个时候工作量就没有这么大了。”
说话间,服务员已经开始上菜了,苏星晖让服务员给薛文虎和于若秋各拿了一瓶饮料,他和于锐志就喝起了酒。
苏星晖首先端起一杯酒,对薛文虎道:“来,薛院长,我敬你一杯,谢谢你到我们宝州来当这个慈善医院的院长!”
薛文虎是一个医学专家,平时把绝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自己的专业上,所以他并不是很擅长人际交往,要不然刚才也就不会说要让苏星晖的父亲返聘到绿洲慈善医院来的话了。
一位副市长敬他的酒,这让薛文虎有一些拘束,他端起一杯饮料道:“别客气,苏市长,我一点儿也不后悔到这里来当这个院长,现在我觉得很充实。”
苏星晖把那杯酒喝下去之后道:“是吗?那就好,薛院长,今天我去过你们绿洲慈善医院了。”
薛文虎有一些错愕的说:“苏市长你今天去过我们医院?我怎么不知道?”
苏星晖道:“我没跟你们医院任何人说,我是坐公交车去的,本来是想跟你打个招呼的,不过我到你的专家门诊的时候,看到你很专心的在给病人看病,我就没有打扰你。”
薛文虎道:“那真是不好意思了。”
苏星晖道:“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在那里救治病人,我当然不能打扰你,病人是最重要的嘛。”
对于医生来说,病人确实是最重要的,医生行业里有一句话,“医者父母心”,也就是说,医生对待病人需要有父母对待孩子一样的细致和耐心。
对一个父母来说,什么最重要?自然就是自己的孩子了,所以,对医生来说,自己的病人也是最重要的,可以说,最希望一个病人的病情好起来的,绝对非他的医生莫属了。
当然,这句话说的也是那种有职业道德的医生,而薛文虎,自然就具有医生的职业道德。
薛文虎道:“我就是有这个习惯,一给病人看起病来,就什么都忘记了,要是有什么得罪的,苏市长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