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国新的这种精神状态让苏星晖直摇头,他才四十多岁的人,已经谢顶了,手指焦黄焦黄的,显然烟瘾很大。
苏星晖耐着性子道:“毕县长,我请你过来,是想向你问一下县里工业、交通和城建这几项工作的现状,以及你有没有一个把这几项工作搞好的计划。”
毕国新抬头道:“苏县长,咱们县里就这么大,你这几天在县里也转了一下,这情况都看得到嘛,工业基本没有,每年加上那些小作坊,还有县里的油厂、米厂,也才几千万不到一亿的产值,交通嘛,这县里的路况都很差,城建也很不行。”
“你要说有没有什么计划,计划当然有,如果有钱的话,那都搞得好,可是县里没钱啊,所以这工作也就搞不上去,你要是现在给我个几亿,要不了一两年,我保证把县里的路都修好,把房子也都修好,修得漂漂亮亮的。”
苏星晖道:“毕县长,我听你的意思,你就把县里发展不力的原因都归结于没钱这个原因是吧?如果没钱,还搞不好工作了?”
毕国新把两手一摊道:“这工业就不说了,这交通和城建都是花钱的事情,没有钱的话,我是做不来的。”
苏星晖道:“那其它这几项工作做得好的地方,难道他们就比我们崇津县有钱吗?这个东西还是要靠自己,不能光等着从天上掉下钱来啊,没钱的话,工作就不做了?”
毕国新道:“苏县长,不是我说啊,你花三亿五千万修堤,我觉得就有待商榷,这堤嘛,总不是这个样子,你就算修出花来,也就那个样子,我听说聂县长本来提出了一个方案只需要花几千万,可是你一定要用这个三亿五千万的方案,你如果省下那三亿,花在交通和城建上不是挺好的吗?”
看着毕国新振振有词的样子,苏星晖有些好笑,这些干部,自己没能耐发展经济,可是看到钱就来劲,这三亿五千万可是苏星晖找来的,照他这么一说,倒好像是县里的钱一样,他苏星晖倒用得不该了。
苏星晖问道:“毕县长,你的意思我也听明白了,你这等于就是没有什么思路,就是等着天上掉下钱来了?”
毕国新吐了一个烟圈道:“苏县长,你如果要这么理解,我也没有什么意见。”
苏星晖再也没有耐心跟他说下去了,他挥了挥手道:“行了,毕县长,你先去忙吧。”
毕国新起身便走,连招呼都没向苏星晖打一个。
米修远笑道:“那我们再建一个医疗设备的制造基地吧,然后在房地产方面,我们也可以投资一下,有星晖在这里,我对这里的房地产行业的前景还是很看好的。对了,星晖,下一次我父亲他们来的时候,也会带一些海外的华商过来,如果有合适的行业,他们也会在这里投资的。”
苏星晖点头笑道:“那就谢谢你们了。”
米修远道:“这些海外华商都是因为你,他们才能保住他们的财产,还小赚了一笔,能够逃脱这一次的大难,他们对你的感激是无以言表,如果不亲自到这里来感谢一下你,他们怎么会心安呢?”
米修远说的这些海外华商来自印尼、马来西亚、泰国等国家,他们跟米家、谢家的关系都非常好,在亚洲金融风暴之前,米家、谢家就提醒了他们,他们也尽量把资产变现,参与了这一次对抗国际炒家的行动。
在这一次行动当中,他们投入的资金同样也大大增值,虽然他们的不动产在风暴侵袭中还是大大缩水,可是两相抵消,他们的总资产还有小幅上升,这已经让他们足够感谢苏星晖了。
要知道在这些国家,不知道多少大商人的资产都是大大缩水,有些主业是金融的商人,更是几乎破产,他们几十年来积累的资产一朝灰飞烟灭,这让这些华商一个个都是出了一身冷汗,他们这才知道,他们能够脱此大难,是有多么幸运了。
当他们从米家和谢家得知这一次提醒他们的人是苏星晖的时候,他们就都要来亲自感谢苏星晖,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可是苏星晖对他们的大恩,不知道救了他们家多少条命,这样的大恩,如果不报,是不符合这些非常传统的华人的价值观的。
谢君强也点头道:“是啊,星晖你这一次是积了一场大功德,不知道多少人都要感谢你啊!”
苏星晖摆了摆手道:“行了,我也只是提醒了一下而已,真正操作的还是你们,要说积德,你们积德也不少。”
韩向东道:“咱们这一次都赚了大钱,看样子咱们要给若秋的慈善基金会多捐点钱,也积积德啊。”
于若秋笑道:“那就感谢大家了,星晖让我多准备一些抗洪救灾的物资,你们捐了钱,我好去准备啊。”
所有人都点头答应向她的基金会捐款,苏星晖很是欣慰,于若秋这两年已经准备了不少帐篷、麻袋、服装、药品、食品、饮用水之类的抗洪救灾物资,储备量越来越大,而且像那些药品、食品、饮用水之类的东西,他们都是定期更换的。
现在他们又向于若秋的基金会大笔捐款,那于若秋就能准备得更多了,这对即将到来的大洪水来说,也算是多了一层保障了。
众人谈谈说说,于锐志问苏星晖道:“星晖,你打算什么时候把小雅和孩子接过来?”
苏星晖道:“这里的房子还没准备好,大概下个星期就能把小雅接过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