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米修远和谢君强回香港告诉他们苏星晖的预测的时候,他们还不以为然,觉得一个内地的政府官员,还是个小小的副县长,怎么可能精准预测国际上的金融危机呢?
可是他们经过严密监测之后,发现国际游资确实有异常动向,这就让他们产不得不相信苏星晖的预测了。
米修远和谢君强也把苏星晖说的几条对策告诉他们了,他们觉得这几条对策都不错,他们一边布置,一边跟米修远和谢君强两人说,说想到昌山县去跟苏星晖见一面,当面向苏星晖请教。
以他们的身份,说出向苏星晖请教的话来,真的是相当不容易了,不过这件事情干系太重大,关系到米家谢家的生死存亡,因此,他们是不可能还端着架子的。
今天见了苏星晖一面,他们对苏星晖也是越来越有信心了。
他们说出请教的话来,苏星晖却不能坦然居之,他们毕竟算是长辈啊,苏星晖道:“米先生言重了,请教不敢当!”
米明全道:“我们确实应该请教,苏先生别谦虚,所谓学无先后,达者为师,虽然在商业金融上我们起步早一点,可是以苏先生的天纵之才,我们说一声请教是应该的。”
谢茂松也微笑着点头道:“是啊,苏先生别这么谦虚啊!”
苏星晖也不矫情,他便点头道:“那我就说说我的观点,不过您二位就不要叫我苏先生了,就跟他们一样叫我的名字吧,修远兄和君强兄都算是我的朋友了。”
米明全道:“好,那我们就叫你星晖,你也叫我们一声叔父就可以了。”
苏星晖笑道:“行,米叔父,谢叔父!”
米修远和谢茂松都是微笑着点头,看着苏星晖。
苏星晖微笑着扫视了屋里几人一圈,他说:“米叔父,谢叔父,修远兄,君强兄,今天这间屋子里并没有外人,那我也就不说什么外道话了。”
屋里几人都预感到,苏星晖说出来的话只怕会有一些惊人,他们都是脸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苏星晖道:“其实,这一次将要袭来的金融风暴,在某种程度上,可能算是你们这些大家族和东南亚华人的一次机会,也许会有一部分人受到比较大的损失,但是如果能够抓住机会,你们可以一举奠定今后几十年的基业,东南亚的华人也能提高自己的地位。”
米明全和谢茂松面面相觑,苏星晖的话确实有些惊人,他们和东南亚的华人能够保住自己的基业就不错了,又谈何一举奠定几十年的基业和提高地位呢?
{}无弹窗米明全点头道:“一个城市的经济发展了,确实在这种服务业方面也要加强,这是对一个城市的档次和形象的整体提升,对于吸引外来投资也是很有好处的。”
谢茂松笑道:“是啊,光是这么好的餐厅,都能吸引不少投资商过来投资呢。”
米修远道:“现在昌山县城已经有好几家这样的高档餐厅了,过两个月,还有一家侯氏集团的高档酒店要开张了呢,到时候您过来,就可以住在那里了。”
苏星晖道:“说起来,这确实怠慢两位了,现在昌山还没有什么高档一点的酒店,只能委屈您两位住在县委招待所了。”
米明全摆手笑道:“苏先生别这么说,你别把我们想成那种非五星级酒店不住的人,我们也不过是一日三餐,晚上睡一张床而已。”
米明全这话说得没错,其实香港老一辈的那些富豪,生活并不是都那么奢侈,许多人甚至称得上朴素,生活说到底,也就是一日三餐,晚上睡一张床而已,真正奢侈的都是那些没经历过创业阶段,从小就锦衣玉食的富二代富三代而已,而且也并不是每个人都这样。
这些富豪们的家庭教育普遍还都是很不错的,这个从米修远和谢君强平时的修养就能看出来了,他们虽然有傲气,可是傲气也是藏在心里的,平时待人接物都是很有礼貌的,而且在遇到真正优秀的人物的时候,他们也都是发自真心的尊重的,比如对苏星晖。
于锐志端起酒杯道:“米先生,谢先生,我敬你们一杯!欢迎你们到昌山来!”
于锐志的身份,米明全和谢茂松都是清楚的,对于这位大陆于家的嫡系子弟,他们丝毫不敢怠慢,他们现在正在逐步加大在大陆的投资,当然要跟大陆的高层把关系搞好,而于家,自然就是高层当中的高层了。
这位于锐志的成绩,他们也是听说过的,几年之中,基本上是靠白手起家,已经挣下了偌大的家业,就算在香港,这么出色的年轻人也是凤毛麟角。
因此,两人一起端杯道:“于先生客气了!”
喝了这杯酒,米明全道:“我听说于先生这几年的事业做得很大啊!”
米修远道:“是啊,就这几年时间,他的财产至少都有一两亿了。”
于锐志道:“嗨,这个可不是我的本事,都是星晖指点的我,要不是他啊,我现在估计也就每天傻乐呵,哪有今天啊。”
这个米明全和谢茂松两人倒还没听儿子说过,他们顿时感兴趣的问道:“于先生,你说你也是受过苏先生指点的?”
于锐志点头道:“是啊,前几年,我自己也是开了家公司,不过没赚多少钱,也就一两百万吧,我就是认识了星晖之后,他指点了我几条生财之道,我才有今天。”
于锐志便把苏星晖指点他赚钱的一些经历和故事都告诉了米、谢两人,其中还包括苏星晖指点他们投资邮市,短短一两个月之内就挣到了几倍资金的故事,这让米、谢两人都是大为惊叹。
无论在任何地方,能够光凭几次指点,让一个人从一两百万的资本起步,在四五年之内挣下上亿的资产,这都是一个奇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