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晖点头道:“那就谢谢你了。”
朱铁带着苏星晖去了一间办公室,他掏出了钥匙打开了门,只见里面已经被粉刷一新了,这间办公室原来是张世清的办公室,张世清走后,朱铁能在这么快的时间里把它重新粉刷一遍,也算是工作效率相当高了。
里面的办公桌椅和待客沙发也重新换了一遍,都换成了新的,墙角等地方还放着几盆绿色植物,显得生气盎然,不过墙上什么都没有挂,原来张世清挂的一些条幅什么的,都被取了下来。
朱铁问道:“这间办公室您还满意吧?”
苏星晖虽然觉得办公桌椅和待客沙发什么的没必要换新的,不过既然朱铁是一番好意,那他也就不便再说什么了,再说多了反而显得矫情。
因为张世清离开这里,并不是提拔高升,而是倒霉了,有的领导很忌讳这些,对前任领导用过的东西是一定要换了的,朱铁如果不换,那领导怪罪起来,他也担当不起。
苏星晖便微笑道:“嗯,不错。”
朱铁又道:“本来想着给您挂些条幅字画的,不过我听说您就是一位出色的画家和书法家,所以我也不敢贻笑大方,还是您挂一些自己的字画吧。”
朱铁这倒是不露痕迹的拍了苏星晖一记。
苏星晖是画家和书法家的事情,现在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曾经苏星晖参加过全省改革开放成就书画展,顾山民就参会,对苏星晖的画大为赞赏,还上过湖东日报,今年过年的时候,苏星晖又给顾山民写了一幅字,那幅字就挂在了顾山民的办公室里,不知道多少去他办公室的干部都看见了这幅字。
这件事情经这些干部的口,逐渐传遍了全省官场,这幅字的内容和好坏且不论,顾山民对苏星晖的赞赏之意,毋庸置疑,谁敢小瞧苏星晖的字画?确切的说,谁敢小瞧苏星晖与顾山民的关系?
也就是苏星晖现在在昌山县,官还太小,要是他在江城当了个处级以上的官,保准现在向他求字求画的人会把他家的门槛都给踏破。
当然,这求字求画肯定不会是免费的,来人少不得要带着丰厚的润笔。
官场间的道道,谁都懂,这算腐败吗?这可是润笔,正经的劳动所得。
因此,只要苏星晖愿意这么干,他这辈子光靠卖字卖画就能成为大富翁,而且都是合法收入。
苏星晖点了点头道:“行,我知道了,谢谢你了,朱主任。”
朱铁道:“不敢当您的谢字,这是办公室的钥匙,这是全县主要干部的联系方式,我都给您放在这里了,那我就不打扰您工作了。”
苏星晖点了点头,目送朱铁出去了。
{}无弹窗凌安国道:“苏县长,你且放手去干,我是完全支持你的,这几项工作,也只有在你的手上,我才能放心,实在是这几项工作都是现在昌山县最重要的工作,要不然我也不会做得这么明显。”
苏星晖道:“县长你就放心吧,这几项工作我一定会把好关的。”
凌安国道:“不过他们有一句话还是没说错,现在你肩膀上的担子确实有些重,特别是马头镇的工作,你能兼顾得过来吗?”
苏星晖道:“应该没什么大问题,马头镇那边的工作,我现在主要交给了马升、吕向辉他们,那几个主要的项目,都已经走上了正轨,现在主要是做一些协调的工作,他们还是能够胜任的,等他们锻炼出来了,我也就可以放心的卸任马头镇党委书记这个职务了。”
凌安国叹道:“这也只怪昌山县的人才太少了,能够独当一面的人就更少了,我这才不得不这么倚重你啊,让你辛苦了!”
苏星晖道:“所以现在我们就要大力培养年轻干部,那些年轻有文化的干部接受能力强,思想也还没被腐化掉,有很强的可塑性,是值得我们大力培养的。”
凌安国问道:“对如何培养年轻干部,你有什么好的想法吗?”
苏星晖道:“倒是有一些想法,不过不知道称不称得上是好的想法了。”
说到这个问题,凌安国沉吟片刻之后,起身道:“走,我们一起到薛书记那里去一下,跟他谈一下这个问题,如何培养年轻干部,确实应该提上日程了。你把你的想法直接跟他说一下。”
薛兴原是县委书记,建设干部队伍是他分内的工作,因此,要谈这个问题,凌安国必须要跟薛兴原谈。
两人来到了薛兴原那里,薛兴原微笑着对苏星晖说:“苏县长,坐。今天第一次开县长办公会,感觉如何啊。”
苏星晖道:“感觉还不错。”
凌安国道:“书记,我刚才跟小苏聊了一下,他说他对如何培养年轻干部有一些心得,所以我就拉着他过来了。现在昌山县的可用之才太少了,确实应该大力培养年轻干部了。”
薛兴原道:“哦,小苏你有些什么心得,说给我听听。”
苏星晖道:“心得不敢说,不过有些想法而已。年轻干部接受能力强,可塑性也很强,而且精力充沛,正是干事业的好时候,当然,年轻干部也有缺点,比如阅历不足,经验不足,容易冲动,不沉稳,当然,总的来说,年轻干部是昌山县的未来,需要大力培养。”
薛兴原笑道:“你说的那些缺点,我在你的身上倒没有见到过。”
凌安国点头赞同道:“确实是这样,不过像小苏这样的年轻干部,也是万中无一了。”
苏星晖笑道:“现在我们就不要谈我的问题了。”
薛兴原笑了起来:“行,你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