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苏星晖回到镇政府,洗完澡后,杜芳芳又来到了他的宿舍,她怯生生的问道:“苏书记,小凤姐的案子怎么样了?”
苏星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对她说了,他没有回答,而是问道:“你姨妈家里这几天还好吧?”
杜芳芳道:“我昨天回去了一次,我姨妈家里还好,我姨妈也没问小凤姐的事情,她天天在家里喂牛喂羊,忙得很,不过我还是看得出来,她是用这种忙碌来忘记她的伤心。我看了她的那种样子,都觉得伤心。”
苏星晖道:“杜芳芳,你小凤姐的案子,肯定会有一个比较圆满的结果的,不过现在暂时还是有一些阻力,这阻力还不小,所以肯定也是有一个过程的,希望你能够理解。”
杜芳芳点了点头,她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一个市长,一个市委副书记,一个市政协副主席,还有一个副市长,这对她来说,都是大人物了,就算是一个副县长,都是需要她仰视的,现在是这些人的儿子造的孽,想要讨回公道,哪有那么容易?
不过,杜芳芳还是有一些失望。
当然,她也知道苏星晖的难处,她知道苏星晖是一个好干部,她知道,苏星晖已经是尽力帮何小凤家了,因此,她自然不会给苏星晖再施加太大的压力,她说:“苏书记,我能够理解,不管等多久,我姨妈都能等。”
苏星晖道:“你能够理解我就很高兴了,你要相信,县里的薛书记、凌县长,还有谢局长,他们都会全力以赴的帮小凤讨回公道的,我也会全力以赴的。”
杜芳芳用力的点了点头,她在苏星晖的宿舍里扫视了一番,看到苏星晖的床底下有一盆换下来的脏衣服,她迅速的把脏衣服拿了出来,任苏星晖喊她,她也不听,端着那个盆就出去了,不一会儿,水龙头上就响起了流水声。
这是杜芳芳在帮苏星晖洗衣服呢。
苏星晖不禁摇了摇头,这段时间,他尽量是一换了衣服就马上洗掉,就是怕杜芳芳帮他洗脏衣服,毕竟他已经有了陆小雅了,他知道杜芳芳的情意,可是这番情意他不能接受,那么杜芳芳帮他洗衣服他就觉得不妥。
可是今天他刚刚洗完澡还没来得及洗衣服,杜芳芳就来了,还是被她把脏衣服抢走了,这让苏星晖也有一些无奈,
他想着,自己是不是该跟杜芳芳说,他已经有了女朋友了,而且马上就要结婚了。
但是,这种事情直接跟杜芳芳说的话,那也太伤人了,对杜芳芳肯定是一种巨大的打击。
苏星晖便想着,反正自己领结婚证的日子也不是太远了,到时候领了结婚证,在镇政府里发一圈喜糖,杜芳芳应该就会放弃这个念想的,这样的方式也比较委婉,不是太伤人。
{}无弹窗这天下午,苏星晖陪着侯达仁一起去看了看那块选中的地,这里紧挨着昌峪公路的工地,占地面积约在七十亩左右,是一块荒坡,并非良田,昌山县这地方海拔太高,也不可能有什么良田。
不过对于侯氏集团来说,这块荒坡就正合适了,越是这种地,地价就越便宜,只要进行简单的三通一平工作,就能够开始修建他们的酒店了。
侯达仁看着这块地,看着旁边热火朝天的昌峪公路的工地,他踌躇满志,这块荒坡,在几个月之后,就将成为一座高档酒店了。
苏星晖道:“侯伯伯,对这块地还满意吧?”
侯达仁道:“当然满意了,这块地现在虽然不起眼,可是按照这个趋势,一两年之后,这里就将是一块风水宝地啊!”
是啊,这块地临近交通要道,视野开阔,过上一两年,等这里繁荣起来了,这里就是一块最好的风水宝地了。
苏星晖道:“那您就可以马上开始这个项目了,央视在昌山拍摄的那部风光纪录片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能播放了,等这部风光纪录片播出了,昌山县的游客就会慢慢多起来了,对酒店的需求自然也就越来越高了。”
侯达仁点头道:“嗯,我会尽快开始这个项目的。”
陪着侯达仁看了这块地之后,苏星晖去了一趟县公安局,求见了谢林生,谢林生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接待了苏星晖。
在谢林生的办公室里,谢林生对苏星晖的态度就亲热得多了,他亲手给苏星晖沏了一杯茶道:“你这可是稀客啊,这好像还是你第一次到我的办公室来吧。”
苏星晖还真是第一次到谢林生的办公室来,因为他并不想在别人面前显露出他和谢林生的真实关系。
苏星晖道:“可不敢来得太勤了,你们公安局的震慑力还是很强的。”
谢林生笑道:“对别人有震慑力,对你还有震慑力吗?”
两人寒暄已毕,苏星晖道:“谢局,我还是想问你现在那起案件的进展的。”
谢林生当然知道苏星晖说的是哪起案件,他叹息道:“唉,那个张猛嘴硬得很,一口咬死了何小凤是自愿的,咱们审讯又不能上手段,连疲劳审讯都不行,好多双眼睛盯着呢,一直到现在都没什么进展,他在牢里还过得舒服得很,有人给他送吃的,还有人关照他。”
苏星晖也明白这是为什么,张猛现在是此案的关键证人,自然有许多人会盯着他,如果给他上手段的话,自然会有人来干涉,甚至会告昌山县公安局,这就是投鼠忌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