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晖道:“这几天也是辛苦他了,我明天去了江城,会赶紧赶回镇里的,毕竟本职工作要干好嘛。”
张开山微笑点头,苏星晖便起身告辞。
苏星晖和陆小雅离开了张家,他对陆小雅道:“小雅,明天星期五了,我明天去一趟江城,见一见陆叔叔,你也回去吧。”
陆小雅一听,点头道:“好,那我明天跟你一起回一趟家里。”
苏星晖道:“那我先送你回宿舍吧,明天早上我来接你。”
苏星晖把陆小雅送回了家,他并没有马上回家,而是去了状元巷,见了一趟侯光弼,他每次回县城来,都是要拜见一下侯光弼的。
侯光弼正在侯达礼家的院子里坐着跟侯达礼两口子聊天,看到苏星晖来了,他微笑道:“星晖,你回了。”
苏星晖坐了下来,点头道:“我回了。”
侯达礼的妻子给苏星晖沏了一杯茶,苏星晖点头道谢,接过了茶,侯光弼道:“我前几天听文海说,你去了清阳市?”
苏星晖本不打算跟侯光弼说他去清阳市的事情的,可是侯光弼自己提起了这个话头,他只能点头道:“对,我去了清阳市。”
侯光弼随意的问道:“怎么一去就是好几天?你是上俊县的镇长,应该不会去清阳公干吧?”
苏星晖不想把实情全部告诉侯光弼,那真相太黑暗了,有可能会影响侯光弼对内地的观感,所以他含糊其辞的说:“有个朋友在那里遇到了一些麻烦,我过去给他帮个忙。”
侯光弼用欣赏的眼神看着苏星晖,点头道:“你这大有古侠士为朋友两肋插刀之风啊,事情解决了没有?”
苏星晖点头道:“已经解决了。”
侯光弼笑道:“解决了就好,刚才我跟达礼正在谈他开店的事情,你也一起来参详参详,帮他出出主意。”
苏星晖道:“侯伯伯想要开店?还是卖邮票吗?”
侯达礼笑道:“是啊,现在虽然也算有钱了,可是不能每天闲在家里啊,我还不算老呢,天天闲在家里,骨头只怕都要生锈了。星晖,你说,我是在老城区开店啊,还是在新城区开店啊?”
现在的上俊县城,随着原来县城东郊的县委县政府办公大楼项目的即将落成,多个行政单位的机关也都开始在那附近修建新办公楼了,而房地产开发商也开始在东郊至钟鸣湖公园的那一条大道两旁开始开发商品房了,这让上俊县城逐渐分成了老城区和新城区。
老城区就是原来的上俊县城,新城区也就是分别以县委县政府新办公大楼和钟鸣湖公园为中心的原县城东、南两个方向逐渐发展起来的两块城区,一块主要是行政区,一块主要是住宅区,新城区的面积在规划当中至少是老城区的两到三倍。
{}无弹窗在去了清西县差不多一周之后,苏星晖回到了上俊县城,回到家里,当他看到家人和陆小雅的那一刻,他有一种恍如隔世之感。
这几天在清西县,他就如同身在龙潭虎穴,每一刻都紧绷着神经,特别是当崔敏达拔枪指着他的额头的那一刻,他真的看到了崔敏达眼中的杀机,他几乎都觉得自己又要重生一回了。
现在,他终于回到了家里,在这温暖幸福的家里,他如同从黑夜里回到了阳光下。
在饭桌上,陆小雅一直用充满爱意的眼神打量着苏星晖,郭素华埋怨道:“星晖,你这次去清西县那么远的地方干嘛啊,也不跟家里打个招呼。”
苏星晖笑道:“妈,那边一个朋友出了点事情,我去看望了一下。”
郭素华道:“那也不用去这么久啊。”
苏星晖道:“知道了,妈,下次不会这样了。”
郭素华道:“多吃点,这次出去,在外面肯定吃不好睡不好的,都瘦了。”
陆小雅往苏星晖的碗里夹了一块排骨,苏星晖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只觉得心里暖融融的。
吃完了饭,苏星晖和陆小雅出门散步去了,陆小雅问道:“星晖,你这次去那么远究竟干什么去了?”
苏星晖知道,自己这一去都快一个星期了,一个镇长去那么远的地方,无论如何也是说不过去的,有些事情,必须要告诉陆小雅。
他便对陆小雅道:“是这样的,姜师兄接到一个报料电话,到清西县采访那里的长江干堤工程的质量问题,被当地官员栽赃陷害,诬陷他嫖娼,把他拘留起来了,我就是为这件事情去的。”
陆小雅惊讶的道:“居然会有这种事情?那现在姜师兄被救出来没有?”
苏星晖道:“已经救出来了,要不然我能回来吗?”
陆小雅道:“那这种事情一定很危险吧?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呢?”
苏星晖道:“也没什么危险的,我后面,可是有咱爸呢。”
苏星晖是笑着说这句话的,他是为了缓和气氛,让陆小雅不至于担心,他在清西县的那些事情,不能不跟陆小雅说,但是也不能全跟她说。
果然,听到苏星晖提起了陆正弘的名字,陆小雅便放下了心,在她心里,有陆正弘在,小小一个清西县的事情,有什么摆不平的?她可想不到,苏星晖在清西县经历了怎样的危险。
陆小雅道:“反正你下次不许这样干了,下次你要出去的话,把我也带出去。”
苏星晖点头道:“行,下次带你出去。”
陆小雅这才笑着看了他一眼,牢牢的挽起了他的手,似乎这样做,他下一次就不能把自己撇下一个人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