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晖道:“就这么点东西就算见面礼啊?这个项目咱们可是盖了好几十个章子的呢,他最多就几十分之一的功劳,他要是不带几个大项目来,那可对不住他省长公子的身份。”
戚健哈哈大笑起来:“你说得也在理,希望他能帮咱们上俊县带几个大项目来吧。”
苏星晖道:“对了,书记,我前天在江城碰到田晓鹏了,他说到上俊县上任之后,会先到咱们彭家湾镇来视察一番。”
戚健道:“那咱们是不是得好好准备啊?”
苏星晖道:“现在咱们镇里的各项工作都走上了正轨,镇里可以说是蒸蒸日上,倒也不用刻意准备些什么,就这样吧,咱们也不需要为了一个县长来视察,就把镇里闹得鸡飞狗跳的。”
戚健心里不由得犯起了嘀咕,这苏星晖是不是跟田晓鹏不对付啊?县长来了不准备不说,还是这样的口气。
戚健越琢磨越是这个理,苏星晖可是深得省委书记顾山民欣赏的,而一直都有传言说省委书记顾山民跟省长田承祖并不对付,既然这样,苏星晖跟田晓鹏不对付也是很正常的吧。
再说了,上俊县发展到如今这个局面,苏星晖居功至伟,这个时候田晓鹏来摘这个现成的大桃子,换了谁心里也不舒服啊。
戚健心里又嘀咕起来,要是苏星晖真跟田晓鹏不对付,他站在哪一头?想来想去,他觉得还是应该站在苏星晖这头,毕竟苏星晖的身后是县委书记张开山,而且还有一个站得远远的顾山民呢。
当然,不到必要的时候,戚健也不会主动站出来硬怼田晓鹏,他是哪头都得罪不起啊。
这也不能怪戚健明哲保身,这年头的官场上,大部分没背景的官员不都是这样的吗?
不过,戚健当着苏星晖的面,自然不能表露出自己的真实想法,他笑着对苏星晖道:“你说得对,咱们镇里的工作干得多扎实啊,也不用特意准备些什么。”
今天初七,是镇政府春节之后上班的第一天,没一会儿,镇政府的工作人员都来齐了,虽然并没有严格按上班时间来报到,不过年后第一天报到,也不会管得那么严格。
大家都笑呵呵的互道着新年好,然后,由戚健主持,全体镇政府工作人员在大会议室开了一个收心会,戚健在会上说了一下接下来彭家湾镇的几个大项目,把这些工作都给分派了下去。
这些大项目也让大伙都非常振奋,去年镇里的经济形势就非常好,大伙过年的福利也非常好,有了这些大项目,今年说不定工资福利什么的会更多呢,工作成绩好,对他们的提拔也是有好处的。
开了收心会之后,以后每天上班就得踩着点来了,再也不能像今天这么散漫了,不过以后的前景光明,让大伙觉得努力工作也有了盼头。
开完收心会,刘拥军在党政办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县委办公室打来的,县委办公室通知,上俊县县委副书记、代县长田晓鹏同志已经到任,明天上午九点将在县委大礼堂召开欢迎会,请彭家湾镇的党委书记戚健和苏星晖准时参加。
{}无弹窗刘拥军道:“镇长你可真敬业。”
苏星晖道:“你说我敬业,你自己怎么来这么早呢?”
刘拥军不好意思的摸了一下头道:“我是习惯了。”
苏星晖点头道:“行,我先把包放下,然后再下来啊。”
苏星晖上了楼,进了自己的宿舍,把包放下,又打了一盆水,把久未居住的宿舍好好打扫了一遍,把卷起的被褥拿到院子里晾晒了起来,这被褥这么久没睡了,不晾晒一下会有潮气的。
苏星晖抱着被褥出来,刘拥军的地也扫完了,他连忙上来给苏星晖帮忙,把后院里的晾衣绳帮他拉好,把被褥搭在了绳子上。
苏星晖问道:“拥军,你家这个年过得怎么样?”
刘拥军点头道:“过得好啊,镇里发了一千块钱过年费,家里的蔬菜也卖得挺好的,一家人都高高兴兴的。”
苏星晖道:“那就好,那其他人家呢?”
刘拥军道:“今年家家户户都过得挺好的,基本上每家都种了蔬菜嘛,今年过年都不缺钱花,过了一个肥年,热热闹闹的,今年我们村也搞了龙灯队,还有彩龙船到街上耍过呢,好多年没这么热闹过了。”
听了刘拥军的话,苏星晖十分欣慰,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吗?
八点钟的时候,戚健来了,他看到苏星晖正在后院晾晒被褥,他问道:“镇长,你怎么来这么早?”
苏星晖道:“没什么事情嘛,就早点来了解一下镇里的情况,好久没来了。”
戚健道:“这被褥是得晒一晒了,我也得把被褥拿下来晒一下。”
苏星晖便跟着戚健一起上楼,帮着他把被褥一起抱了下来,也晒在了后院的晾衣绳上,镇政府的后院大,搭了好几条晾衣绳,倒是足够使用了。
两人一边晾着被褥,一边说着话。
戚健道:“镇长,看来这开了年工作很忙啊,批发市场工程要重新开工,蔬菜销售的事情也不能落下,侯家的电器厂正在建厂房,长江大桥项目的工作要开展了,还有高速公路的勘测也要开始了,听说,新县长也要到县里来上任了,估计县里也要开一个欢迎会。”
苏星晖道:“是啊,这些都是挺重要的工作,哪个都不能落下。”
戚健小声问道:“镇长,新县长你认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