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儿,于锐志的一个哥们儿就来了,他一进来,就笑着对于锐志道:“二子,怎么今天想起叫哥们儿喝茶来了?哥们儿哪是喝茶的人?喝酒还差不多。”
于锐志道:“小五啊,现在是喝酒的时间吗?待会儿咱们就在这里吃饭,你还怕没你的酒喝啊?”
小五笑道:“这还差不多,若秋这里的私房菜确实做得好,就是位子太难订了,哥们儿每次想请客都订不到位子,若秋也不看我的面子开个后门。”
于锐志道:“若秋要是给你开了后门,那别的哥们儿要不要开后门?这里一天也就八个位子,想要在这里吃饭的人那么多,照顾谁?不照顾谁?所以干脆都别照顾了。”
小五点头道:“你说得也有道理,今天有机会在这里吃顿饭,你可得多点几个拿手菜。”
于锐志道:“没问题,只要你把我这兄弟的事情帮忙办成了,你想吃什么都行。”
小五这才看向了苏星晖,看到气宇轩昂的苏星晖,他眼前一亮,问道:“这位兄弟怎么称呼?”
苏星晖微笑道:“我叫苏星晖。”
于锐志介绍道:“苏星晖是湖东省上俊县彭家湾镇的镇长,星晖,这位是禇征,我发小,从铁道部停薪留职,现在自己开了一家贸易公司。你叫他小五就行。”
苏星晖和禇征握了握手,禇征瞪大眼睛道:“苏星晖,你今年多少岁?”
苏星晖笑道:“二十四岁还没满。”
禇征道:“你真是镇长?正的?”
苏星晖点头道:“镇长,正的。”
禇征咂舌道:“乖乖,那你可真不得了,这么年轻就当了镇长。”
这并不是禇征没见过世面,相反,他在铁道部好歹工作过几年,见过的高官不知道有多少,一个镇长,科级干部而已。
可是,科级干部跟科级干部区别也大了去了,如果是坐办公室的科级干部,那多年轻都不稀奇,可是像镇长这样基层的科级干部,每天都要直接跟老百姓打交道,不知道要处理多少琐碎的事情,如果没有点能力,是不可能这么年轻就当得上的。
禇征自己曾经在体制内打滚,自然知道这么年轻的镇长有多么了不得了,又见苏星晖气度沉凝,于锐志也把他当成兄弟,还能在于若秋的私房菜馆里喝茶,他马上就知道,这位一定不凡了。
苏星晖却只是淡淡一笑道:“小五哥说笑了,我只是运气好一点罢了。”
苏星晖一听禇征的姓氏,就觉得有些耳熟,禇这个姓氏并不常见,而另外一位让人耳熟能详的开国元勋不也姓禇吗?既然他是跟于锐志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那多半就是那位开国元勋的后代了。
听到苏星晖喊他小五哥,禇征一下子就觉得有些亲切,他笑道:“你可别谦虚哦,二子都跟你这么亲热,你肯定是个有本事的。对了,你能不能喝酒?”
{}无弹窗于老道:“你说你这个跟外面流行的气功不一样,我就放心了,那些气功大师吹得太厉害了,曾经有人带气功大师来说教我练气功,说是能够返老还童,活到两百岁,你说这不是吹牛吗?根本不符合自然规律嘛!我们共产党人应该都是唯物主义者,不能相信这些东西!”
苏星晖这才明白为什么于老刚开始没有同意练五禽戏,原来他是不相信气功大师啊,估计最开始他是把自己的五禽戏也看成跟那些流行气功一样的东西了。
说起来,这些气功大师真挺能忽悠的,不少大人物都被这些气功大师忽悠过,那位能够表演空盆来蛇、空杯来酒的某位大师,不就是从九十年代开始发迹的吗?他后来结识了诸多高官、明星、企业家,让诸多大人物为他背书,没点忽悠的本事,真不可能让这么多精英人物上当受骗。
当然,许多官员上当受骗,也是因为他们精神空虚,没有坚定的信仰,这才不信马列信鬼神,不问苍生问鬼神,而像于老这样有着坚定信仰的唯物主义者,当然不会上当受骗了。
苏星晖点头道:“是啊,于老,气功应该是确实存在,但是主要是起强身健体的作用,外加有一些技击用途,但是并不是像那些气功大师吹的那样神乎其神,搞成了特异功能了。”
于老道:“那行,我跟你学,那你跟我说你这五禽戏有多少个动作?需要学多久?”
苏星晖道:“我这五禽戏啊,大概有十几个动作,像您这样的年纪,大概两三天时间就能全部学会。”
于老道:“我待会儿要睡午觉,这样吧,你明天早上到我家来,教我练。”
苏星晖点头道:“那就最好了,这五禽戏最适合早上练了。”
于老点头道:“行,那就谢谢你了,我去睡午觉去了。”
于老慢条斯理的迈着步子回屋去了,于锐志道:“星晖,那咱们走吧,明天早上我再去接你。”
苏星晖点头道:“行,咱们走吧。”
几人出了于老家,于若秋道:“小雅,那下午我陪你去看一下故宫吧?”
陆小雅点头道:“可以啊,我早就想去故宫了,星晖,你也一起去吧。”
于锐志道:“他就不去了,我下午约两个哥们儿,大家一起坐坐。”
于若秋笑道:“小雅,就咱们两个去,别管他们了,让他们几个臭男人自己去玩去。”
陆小雅看了看苏星晖,苏星晖道:“小雅,那你就跟若秋去玩吧,我就不去了,我跟于哥去办事。”
陆小雅这才点头道:“好吧。”
于若秋道:“二哥,你约你哥们儿在哪里坐?”
于锐志道:“还没想好呢,。”
于若秋道:“那你就去我的私房菜馆吧,我那里有好茶叶,你们下午直接在那里吃饭,免得到处跑了。”
于锐志点头道:“那敢情好,就去你那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