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顶看着挺近了,可是真正走到山顶,还是又花了十来分钟,这也就是所谓的看山跑死马了。
来到庙前,大家看到大雄宝殿门前一个巨大的香炉里香烟缭绕,不少香客正在往香炉里投着香呢,把香投进去之后,他们还会虔诚的跪下磕头。
透过烟雾看大殿,让这座大殿充满了一种神秘感,凭空让人觉得这大殿多了一种庄严的意味。
阎俊达让苏星晖几人在院子里等一会儿,他走到一位小沙弥身边,对他说了几句话,小沙弥双手合什,向他鞠了一躬,然后走向了后院。
趁这时间,苏星晖几人在院子里转悠了起来,院子里有几块石碑,苏星晖走近石碑去看碑文,这几块石碑有元朝立的,明朝立的,还有清朝立的,都是这石泉禅寺重修的时候,当地官府立的。
石碑上刻着这座石泉禅寺什么时候因为什么事情被毁,又是什么人出资,什么时候重修的,碑文后面还家家户户的刻着捐资人的姓名、籍贯,写得十分详细。
这些石碑也都并不完整,好几块石碑上都有着铁锤砸过的痕迹,从碑文上看,这座石泉禅寺最早确实是南宋年间修建的,期间几次毁于战乱,后来才重修的,最近的一次是清朝末年,离现在已经快一百年了。
阎俊达道:“这几块石碑几十年前被小将们砸过,不过这几块石碑都是花岗岩所建,高大坚固,又有村民保护,所以这才被保住了,要不然,又少了几件文物了。”
几人都点了点头,为这几块石碑庆幸不已。
这时,小沙弥叫出了一位老和尚,这位老和尚中等身材,宝相庄严,颔下一部长髯,根根如银丝一般,看上去至少有六十岁开外了,不过他面色还是十分红润,看上去跟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一样,他这可以称得上是童颜了。
老和尚看到阎俊达,连忙上前双手合什道:“阎主任来了!”
一位老和尚称呼阎俊达的官职,让人有一些违和感,不过这也很正常,石泉禅寺在绿岭乡的地界上,也要受绿岭乡政府的管辖,阎俊达是乡政府的官员,他自然不能把他当成是普通的施主。
阎俊达笑道:“广明大师你好,今天有几位客人到咱们绿岭乡来做客,我就把他们带到石泉禅寺来了。”
广明大师做了一个延客的手势道:“善哉善哉,那请几位施主到后院老衲的精舍去休息叙话吧。”
几人都是点了点头,他们跟着广明大师走进了后院,进了广明大师的精舍。
广明大师的精舍面积并不大,只有十来个平方,他做个手势请几人坐下,然后让小沙弥提来了一只红泥小火炉,用一只铜制水壶烧起水来。
广明大师笑道:“几位施主远来是客,小寺也没什么好招待的,就喝点茶吧。”
{}无弹窗于锐志又道:“不过现在这座山峰倒又成了一片密林了。”
阎俊达道:“都过了三四十年了,也好在咱们绿岭乡这么多年经济都没什么发展,这片林子才有机会长起来啊。”
说到这里,阎俊达自嘲的笑了起来,经济发展不好,此时倒成了优势了,不过好歹绿岭乡还是落得了一个风景好的好处。
众人举步拾阶而上,青峰山上树林茂密,其中不乏南方红豆杉、香果树、银杉、水杉、钟萼木、秃杉等珍稀树种,这些树也都是很好的观赏树种,它们的存在让这片树林风景秀丽,美不胜收。
青峰山处在绿岭乡和猛虎岭乡交界的地方,海拔、气候都差不多,因此,这里的植物种类跟猛虎岭的植物种类都差不多。
虽然阎俊达说这座山上没有猛兽,不过苏星晖还是和于锐志走在了前面,挡在了于若秋和阎俊达身前,现在生态环境越来越好,万一野猪沟那边的野猪窜过来了呢。
不过一路上都没有见到什么比较大型的动物,也就是遇到过几次野兔、野鸡,看到有人上山,它们惊慌失措的跑进了密林深处。
几人花了将近半个小时,爬到了山顶,山顶有一座亭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建造的,飞檐斗拱,显得十分灵动,只是时间有些长了,刷的漆都掉得差不多了,色彩斑驳,沧桑感十足,亭檐下挂着一块匾,上书望江亭三个大字。
亭里的地面上铺的是青石板,亭子中间有一张石桌,旁边有几个石凳,石桌上面还刻了一副棋盘,纵横十九道,如果能够带一副棋子,在这上面下盘棋,倒也不失为雅事一件。
苏星晖走进亭中,看了看亭子、石桌、石凳,还有石桌上的棋盘,说道:“也不知道王质烂柯的故事是不是就是发生在这座亭子里的。”
阎俊达笑道:“这座亭子可没有那么悠久的历史,这座亭子县志上有记载,应该是清朝道光年间修建的,到现在才一百多年呢。”
苏星晖道:“这座亭子应该重修一下了,至少重新刷下漆,把破损的地方修补一下,那样看起来就好看多了。”
于锐志点头道:“如果我们真的要对这里进行开发,就要把这座亭子重修一下,到时候,这里也会成为一个重要景点的。”
于若秋转过身去,她惊喜的说:“你们看看,这里的风景真漂亮。”
几人都转过身子,看向了山下,只见山脚下就是绿岭水库,那八千多亩的巨大水面,映射着正午的阳光,点点波光如同金色的铜钱一般在水上跳跃着,不时有一条鱼从水中跃起,激起一朵浪花。
而再向远处望去,十余里外,滚滚长江蜿蜒如龙,向东而去,让人凭空而生壮怀激烈之慨。
这条大江,雄浑壮阔,中华五千年历史,在这条大江两岸,不知道有多少豪杰演绎过多少慷慨悲歌的英雄故事,面对着这条大江,怎能让人没有感慨呢?
苏星晖道:“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