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苏启光指着悦悦,“你说这是霈然的儿子,你可有证据?你要是没有证据,我们苏家人可是不会随随便便就认下孙子的!”
苏启光这个人年轻时游手好闲惯了,如今年纪越老,越感到钱财的好处,钱在他眼里,简直比亲人还亲。
他自己从没上过班,只有泡妞能力,没有赚钱能力,所以对于钱财越来越重视。
他向来没什么家庭观念,苏霈然去世,他是很悲痛,悲痛从此以后他少了一个会赚钱的靠山。
而对于忽然冒出来的所谓苏霈然的孩子,他的孙子,他一点儿也不热衷,反而有点讨厌这个忽然冒出来的孩子,以后要分走苏霈然的家产。
林初夏听苏启光问她要证据,她哪里拿得出证据来?
此刻她有点后悔,当初没有把苏霈然派人去做的亲子鉴定收藏起来。
现在再去做亲子鉴定,黄花菜都凉了。
林初夏记得,当初苏霈然是派了蒙飞去做的亲子鉴定,于是她眼睛四下里寻找着蒙飞,苏霈然的追悼会,蒙飞必然在现场的。
果然,她瞄见了蒙飞在大厅里头,目光盯着水晶棺里,苏霈然的尸体。
“蒙飞,过来!”林初夏招呼着蒙飞。
蒙飞很快跑了过来。
林初夏让他向苏启光证明一下,悦悦确实是苏霈然的儿子。
蒙飞一听,立即信誓旦旦地对苏启光说:“伯父,这孩子的亲子鉴定是我盯着做的,他确实是老板的儿子!”
“放屁!”何少芬指着蒙飞尖叫起来。
接着她又指着蒙飞的鼻尖,说:“哦,我知道了,你蒙飞跟她是一伙的!搞不好这个孩子是你的!你跟她合伙想坑霈然的钱!”
蒙飞气得差点儿吐血!这时,蓦地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传来,“后妈,你别逗了,林初夏这孩子,就是我亲生的!”
余子安从驾驶室上走下来,像保镖一样护着林初夏。
“大家让一让,我家初夏现在心情很悲痛,这几天嗓子都哭哑了,无法开口,请大家见谅。”
林初夏抱着悦悦,在余子安的护驾下,两人走进了苏家大宅。
虽然她一句话也没说,但身后那群如狼似虎的记者,却对着她抱着悦悦的背影一阵猛拍。
追悼会在二房别墅的客厅里举行。
林初夏抱着悦悦一脚刚迈进客厅里,就听到何少芬高亢的尖叫声传来。
“那个林初夏,你要脸不要脸?谁让你来的?滚出去!”何少芬一边尖声喊着,一边驱赶着林初夏和悦悦。
林初夏强忍着悲痛,看着何少芬说:“我带我儿子来给他爸爸送行。”
儿子给老爸送行,天经地义,谁也不能驱赶。
何少芬走近来,目光咄咄逼人上下打量着悦悦,冷笑:“你凭什么说这孩子是霈然的亲骨肉?我看他长得一点也不像霈然,别是你跟别的男人所生的野种吧?”
“难道亲生儿子,就必须长得跟父亲一模一样吗?”林初夏反问。
“苏三少是你老公亲生的,但我看苏三少长得也不像你老公啊。”林初夏回击,“难道苏三少是野种?”
林初夏这话说完,心里暗道:真是罪过罪过,苏三少,得罪了!
何少芬一听这话,气得踉跄一步,林初夏竟然拿她当反驳的例子,还骂质疑她儿子是野种,真是岂有此理。
“放肆!你竟然污蔑我!”何少芬恨得想冲上前去撕烂林初夏的嘴巴。
可惜时机不允许,大厅里宾客如云,好多双眼睛盯着呢,何少芬还想要维持贤良淑德的形象。
她刚才看见林初夏抱着个孩子走进来,她早已听说过,林初夏在米国生下了苏霈然的儿子。
所以,她害怕林初夏抱着她和苏霈然的儿子,来争抢苏霈然的财产。
苏霈然没有老婆没孩子,那么她和苏启光,就是苏霈然所有财产的第一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