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解释的林初夏,只能恨恨地朝苏霈然看过去,却见苏霈然稳坐在驾驶座上,手指摩挲着下巴,眼睛盯着她,嘴角邪肆微勾,眼底浮现出浅淡的爱昧的微笑。
他似乎很喜欢很享受这样的误解,看着林初夏无从解释着急上火的样子,他笑意更深了。
他发动了车子,将车子开到余子安跟前,摇下车窗对余子安说:“舅,悦悦刚才所说的事,就是你想像中的那样。”
余子安听了,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咧嘴笑了。
他如今又喜欢苏霈然了,所以在心理上也偏向苏霈然。
林初夏怔了怔,傻了几秒后,随即反应过来苏霈然话里的含意。
她于是怒了。
这死男人那样说,分明是想故意惹人误会。
“你胡说什么呢?”林初夏走上前去,要找他算账,叫他故意胡说八道。
结果苏霈然却一踩油门,一溜烟跑了。
“苏霈然,你给我站住!”林初夏看着苏霈然的车子绝尘而去,恼得她直跺脚。
“都是成年人了,做就做了,有什么好恼羞成怒的。”余子安劝她。
林初夏回头,秀眉拧起,“我都说了,根本不是你想像的那回事。”
“悦悦昨晚都亲眼看见了,你还好意思否认,这么害羞可不像是你作风。”余子安揶揄。
“小屁孩懂个鬼!”
余子安呵呵一笑,“小屁孩的话才值得相信。”
林初夏无语。
这下她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既然你跟苏霈然在身体上复合了,那么你俩就彻底地复合了吧,也好给悦悦一个完整的家。”余子安说。
林初夏不悦:“舅,你别胡说八道,谁要跟他那种人复合!”
“他那种人怎么了?我觉得挺好的。”
林初夏没有理会他,女人看男人,和男人看男人,根本就是两种不同的标准。
“妈咪,我什么时候可以再去爸爸那里玩?”悦悦眨巴着眼睛问。
这小屁孩才刚回来,就又惦记着华帝山庄那个儿童乐园了。林初夏觉得苏霈然弄那个儿童乐园,他良心大大地坏掉了。
悦悦一听,立即翻身倒趴在床上,“爸爸,快来帮我按摩啦。”
苏霈然转头,皱眉盯着林初夏,他又没学过中医,根本就不会给小孩按摩的手法。
林初夏耸耸肩,“你随便按,记住力度不要太大就好。”
苏霈然只好在悦悦眼巴巴的期待下,帮他按摩背部。
林初夏笑着走出主卧室,到主卧室对面的客房去睡觉。
苏霈然原本以为按一会,悦悦就会睡着。
结果他按摩了很久,悦悦却越按越精神,不但要求苏霈然按摩,还要求他一边按摩,一边给讲故事。
苏霈然全都照做了。
苏霈然原本是个发号施令的人,如今却被一个小屁孩指使得团团转。
而他对于这种指使甘之如饴。
折腾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悦悦这才又睡了过去。
苏霈然轻吁一口气,给悦悦盖好被子后,他悄悄离开了主卧室。
站在主卧室对面的客房里,苏霈然伸手去拧门把手,他知道林初夏在这间客房里头。
很快,他发现根本拧不开,林初夏把门反锁。
他于是去储物室拿了把锁匙来开,啪答一声,锁开了,但房门仍然打不开。
显然,林初夏不但在里头把门反锁了,她还上了暗栓,就算他有锁匙,也根本打不开门。
苏霈然暗暗“切”了一声,这个林初夏,简直就像防着豺狼虎豹那样地防着他。
重新回到主卧室,躺在他儿子身边,可他那蓬勃高涨的欲望,始终没法消褪,最后只得去冲了个冷水澡降下全身的燥热。
冲了冷水澡,燥热是降下去了,但他却一下子精神得很,毫无睡意。
翻来覆去地在床上烙大饼,直到天快亮了,他才沉沉睡去。
天亮起床的时候,林初夏精神焕发地打开房间门,结果看见苏霈然抱着悦悦也从主卧室里走出来。
“妈咪抱抱。”悦悦朝林初夏伸出手。
林初夏抱过悦悦,然后瞥了眼苏霈然,只见苏霈然顶着一双熊猫眼,明显睡眠不好的样子,林初夏就莫名觉得很爽很解气。
在华帝山庄吃过早餐。
苏霈然亲自送他们母子回余家村去。